的~~”
沈顺被肖凯夹嗓子的话给真心实意的恶心到了,yue了一声,面上笑容一收,正经起来:“凯子你放心吧,我早合计好了,今晚歇在店里,正好最近月中要做活动,店里人手又不够,跟我一起搭班儿的,喏,就小陈,人考公真上岸了,这周提的辞呈,嚯,别提有多高兴了,我们还闹他要让他请客吃一顿呢,人也不小气,要说请我们吃烧烤呢害,扯远了,总之就是店里要做活动,风叔巴不得我们多上点儿班把小陈的空顶上呢。我都跟风叔说了,今晚再去帮店里做次盘点,再把货架整理了,明天李姐来了就能直接开店了。”说到这沈顺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自以为颇为隐晦地朝司机小哥瞥了一眼,然后对肖凯说:“哎呀我不跟你说了,每次跟你一说准没正经事儿!就问你一句,周末小陈请烧烤你来不来啊,我记得你还给他补习过申论呢,人还问起你呢,我看那意思啊是对你有想法呢,哈哈哈”
肖凯一听,没管小陈咋想的,一听见他的顺儿请他吃烧烤,啥也顾不得,一股脑全给答应下来:“那我必须来啊!你跟小陈说啊,有我肖凯在,烧烤那天谁都不准再开酒了,我指定拿点儿真货给大家伙好好尝尝啊。”
沈顺切一声,肖凯是酒疯子是谁都知道的事情,没打算在这儿跟他争,正要挂电话,却听肖凯又叫了句:“欸!顺儿,看在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上才准你叫的,下次见可别再叫我凯子了啊!记住啊!”
沈顺嬉皮笑脸回了句知道了,没等肖凯再开口就挂了电话。
他叫肖凯凯子是打小就有的习惯,谁叫小时候肖凯技不如人没他尿得远呢,愿赌服输就得任他叫‘小凯子’。
车子已经在便利店门口停下,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子落在车前窗上,细细密密的,有越落越大的趋势。
沈顺解了安全带,挠了挠头,他觉得自己是多少沾点儿多管闲事了,又看了眼车窗外没一会儿就被彻底打湿的街道。但这不是下雨了嘛,刚刚他看手机现在还不到凌晨三点,离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去了,鬼知道这段儿时间会发生什么,说什么也不放心让这位司机小哥就这么独自离开。他不知怎么的,心就像被一根细麻绳给吊起来悬到了嗓子眼,就是觉得如果此刻自己就这么走了,他良心简直不安极了。
“咳咳”沈顺找着了个由头,就看在小哥刚刚没催他下车、耐心等在店门口让自己打完电话再开的车门锁的份儿上,他作为已经出入社会小五年之久的老大哥,更是有义务要对这初出茅庐的小oga多照顾照顾,“小哥啊”沈顺起了个话头,眼神在人身上乱瞅。
借着灯光沈顺看清楚他身上衣服都没标牌,也瞧不出牌子,但沈顺一搭眼就知道那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估计跟顾珏一样都是专门找人订做的,外边儿买都买不到,那才是真正的‘高级货’。
“你说这么晚了,咋还那么多人没睡呢?”沈顺意有所指的看向窗外,现在刚好是市中心许多酒吧打烊的时候,喝得个烂醉、三三俩俩拉拉扯扯的醉鬼们在街上借着大雨大声叫骂发疯,还有的喝高兴了‘性’致到了,连房都懒得开,把人拉进阴暗小巷子里脱了裤子就要做一场的,他们透过车内后视镜也瞧见了。
沈顺瞧见司机小哥有些发青的脸色,知道威慑教育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才软了语气,作出一副苦口婆心都是为了人好的样子继续说道:“这大晚上的,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咱要不就先歇一宿吧,等明儿一早,到时候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咱不愁没人打车没生意。喏,我就是前面那便利店里的一员工,您刚刚也听见了,今儿正好轮着我当班呢,想您开了一天车也累得慌,要不去我便利店里歇歇?店面虽小,但基本啥都有,这可不是我夸大,吃的、用的,还有衣服裤子卖呢。您看看,就当我谢谢您,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