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嗅了一口,唇瓣贴在祁琨耳垂上,声音低沉:“那个女人不过是个摆设罢了,我根本不会碰她……什么新婚,这是我和你的新婚。”
祁琨被他在耳边说的话弄得浑身酥软,却是有些害羞,嘴上故意反驳:“表哥,这样不妥,你还是回去吧,嫂子她……”
凌琅不满他这副把他往外推的态度,借着醉意把他摁在墙壁上,亲他嘴唇,邪笑:“什么嫂子,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她沈娇算什么东西,配让你叫嫂子?两周都没看见你了…小逼有没有想我,嗯?”
凌琅的手故意往他胯下一揉,祁琨软了身子,挨在他怀里撒娇:“表哥…别弄…嗯~最近学校里总是有人想要摸我,我觉得他们都好讨厌……”
凌琅闻言眼神凌厉:“谁?”
祁琨被他揉得浑身发热,声音也娇柔起来:“是我的舍友,那个体育生……所以我才搬出来住嘛。”
凌琅眸子微微眯起,笑了一下:“不如住进家里吧,我接你上下学。”
“不行的啦,嫂子会介意的……”
“管她介不介意。”凌琅低头吻住那樱桃小唇,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揉着祁琨的小逼,笑着抓住他的手摸到自己的鸡巴上,“想要了,怎么办?”
“表哥,你嗯…真坏,明明知道…”
烛涯看着那你侬我侬的模样,只觉得晚饭都要从喉咙里飞流直下三千尺:……
你俩玩的真是花里胡哨的,做爱就算了,还要贬低我?我也是你们py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吗?
两个人在浴室里纠缠得不可开交,烛涯嘴角勾起笑容,拿着相机拍了几张高清大图,把两个人的私处都照得清清楚楚,才满意无比地慢慢悠悠起身,转身回了新婚别墅,躺在床上打着哈欠陷入甜美梦乡之中。
凌琅在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在祁琨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之后怎么生根发芽,野蛮生长,就与她无关了。
……
妲殃把勉强洗干净的祁琨拖了出来,说实在的他也算是有些怨气在身上,这些天他代替这个男的和凌琅这个变态打视频电话,搔首弄姿到他快要呕吐出来,奈何自家的大人乐在其中,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假装对凌琅爱到无法自拔。
“这种感觉就像是,女性为了照顾男性的尊严假装自己高潮爽到爆,只能说是非常的刻意。”妲殃评价。
所以见到这个正主的时候,他心底的恶心和反胃简直是油然而生,自然而然的,祁琨在浴室里惨遭二次折磨,热水烫得小逼又红又肿,看起来快要坏了。
烛涯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祁琨还趴在地摊上宛若一条死狗,躺的位置好死不死正好是苏河被操的时候躺的地方,她记得那一块只是潦草清理了一下……还挺脏的。
无所谓了,反正祁琨也没多干净。
“凌琅明天回来。”烛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小金丝雀,好好享受你蒙在鼓里的人生吧。”
烛涯对着妲殃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把这个瘫软的小金丝雀给拖上楼,妲殃心领神会,揪着湿漉漉的狗绳,把人一路硬生生拖上了楼梯。
祁琨和苏河还需要交流,以苏河的经历让祁琨意识到,他父母的死,完全有可能是凌琅一手操作的。
至于那个被安排的车祸肇事者,她会叫人好好“照顾”他的亲属。
以一种柔软的手段,让她们移情别恋,组建新的家庭……杀人在牢狱里也要蹲个二十几年,时过境迁,哪有那么多的真爱永恒。
他劳心劳力,不惜付出自己的时间换来妻子和儿女的幸福生活,但,如果出来之后变得一无所有呢?
会愤怒吗?
会怨恨吗?
被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