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不论身份,连侧室都做不得,从此只能为奴为妓。就算祀幽是西暝府少君,就算她不介意,也只能做个低贱的侍奴,出嫁时还要承受极重的规矩,甚至游街示众。
她不可能让祀幽受那种折辱。
在萧知遥的记忆里,媚药除了直接承露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可以解,也可以通过疼痛进行训诫舒缓一部分药性,口侍赏下的甘露也有一定效果。她不想破祀幽的身,只能退而求其次了,至少这样他还能有选择的余地。
总归只是穴里沾了些藤条上的药,又没打破皮,这样应该足够解了。
为了效果,忍耐自然也是必须的,所以她才会让祀幽戴环限制他射精,只有等疼爽到了极致再泄身才稳妥。
祀幽接过束精环,萧知遥选的这个环很是小巧,以少年的尺寸只能堪堪环住根部,可若要扣上……
“姐、姐姐,扣不住……”祀幽跪坐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束精环冰凉的触感让他本能觉得抗拒,他仰头看萧知遥,眼中满是氤氲水汽,试图让姐姐心软放过自己。
把他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萧知遥勾唇:“那本王帮你。”
硬着扣不上,软了不就行了。
上好的皮革覆上眼前的性器,在少年还有些呆愣的眼神中狠狠踩了下去。
空气一下子寂静,隔了几秒才被少年尖锐的惨叫声打破。
太、太疼了……
祀幽浑身瘫软地跪趴在地上,小脸惨白,身上也激起层层冷汗,勃起的性器受了重创彻底软了下去。
而始作俑者只是轻笑:“如何,这下能扣住了吧?”
萧知遥当然不会胡乱挑选弟弟用不了的玩意,曾经她对这小东西的身体了如指掌,如今虽说他长大了,却也一看便知,那环虽小巧,但在疲软状态尺寸刚好。
就当她给祀幽擅自发情的一点小惩罚吧。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事靖王殿下再擅长不过,终于还是起身亲自帮弟弟戴上了那枚束精环。
银环紧箍着萎靡的阴茎,被硬生生踩萎的痛还萦绕着祀幽,只是萧知遥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时间,捡起落在地上的牵引绳,解开腰间皮带扯下裤子,一撩衣摆,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跨间茂密的花丛。
她抓着祀幽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按到自己腿间,淡淡地道:“舔。”
祀幽平日再如何出格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小郎君,哪里见过女子的私密之处,更别说这还是他恋慕多年的姐姐。他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原本疲软的阴茎又有了感觉,却被银环箍着,钻心得疼。
再疼再羞他也不敢让姐姐久等了,而且他做梦都想侍奉姐姐,说什么也要抓住这个机会。
祀幽迟疑了一瞬,小心翼翼地把脸贴近那肉缝,没有难闻的异味,只有和姐姐身上一致的清淡的玫瑰香,混着湿潮的体液,让他一下有了真实感。
他、他在为姐姐……口侍……
小少君头埋在姐姐腿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只能先试探般伸出舌头,钻进那两片阴唇间,轻轻舔弄。
少年的舌头温软湿润,在花穴中谨慎地探索,呼出的热气不断打在花心上,让萧知遥抓着他头发的手无意识紧了紧,呼吸也急促了些。
少年的动作实在太过青涩,连牙齿都收不好,时不时剐蹭到娇嫩的肉壁,让靖王殿下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一脚把他踹开,只是疼完好像又有点爽,只好使劲扯动那不长的牵引绳,拽着他的阴茎当作警告。
身下突然一痛,祀幽呜咽了一声,感觉被箍着的性器又肿胀了一圈。
小舌头不断地在阴唇下打转,探寻着更深的通道,偶尔碾过阴蒂之时,便能察觉到姐姐呼吸一重,穴中的蜜液也榨出更多,祀幽虽还有些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