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些坐不住,心里想逃跑的冲动无比强烈。
以前师尊会友的时候,他都是站在一旁侍候,断然不可能有上桌逾越的行为。
酒过三巡,妙手回春桓大夫在众人起哄的声音中拍桌而起:“想看我跳舞,我跳就是了!”
“铮铮——”
楚剑霄欣然召出古琴,轻轻拂弦,琴弦争鸣:“我会弹《凤求凰》。”
“凤凰凤凰,怎可单飞,请这位小友助我一臂之力。”
简凤池自然是不可能拒绝师尊的。
师尊跳完舞人就醉在怀里了,他和以前一样,简凤池手指紧了紧,手心出了些汗。两人的表情见怪不怪:“他就是这样,爱俏,爱贴美人,道友丢他在地上晾会儿就好了。”
好宝贝哪儿能丢在地上,简凤池不动声色地喝了口酒,装出好一副大度模样:“地上也凉,无妨。”
“唉,麻烦道友了……”
本以为想抓到人还能更难些,一句话就到身边了,面前的两位都是前辈,简凤池不敢笑得太过分。
金之遥过来撩闲:“噗嗤,阿锦,才喝几杯就醉成这样,行不行啊?”
“我不行了……”
师尊真的醉了。
“你也不行!”
桓锦扶着简凤池手臂坐起来,指着金之遥当面说坏话,说得可大声了:“他惧内,不治之症!我无能为力,哈哈哈哈……”说完自顾自笑了起来……
“你!我哪儿是惧内,我那叫相敬如宾!敬!”
“不听不听不听,困了睡了别吵……”睡意来了挡都挡不住,桓锦美滋滋地靠着新认识的美丽朋友,找出棉花堵住耳朵,“道友我就睡一会儿……谢谢你。”
梦中无法呼吸的感觉令桓锦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
他做了一个极为潮湿的关于夏夜的梦,柔顺的发丝如绸缎般滑过指尖,拂过全身,灵魂被困囿于酒液与麝香织成的幻梦中,终于某刻崩碎了理智的弦,浑身战栗着被精心的侍弄抛入云端。
“……道、道友?”喝了一通酒,失了一贯的警惕心,桓锦整个人都懵了。
靠……靠错人了?不是,一点也不像啊……
简凤池舔去掌中积蓄横流的一滩浓腥,微微眯眼,温温地柔声道:“师尊,酒醒了?”
暗运灵气自测……他的身子……被……
桓锦不敢置信,只得连连退后数步,又发现周围环境极为陌生,一般的灵酒他不可能全无意识,根本就是被下了套,装进了人家的老窝!
桓锦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半天不知道说什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位道友闲闲地一点点舔掉了手上的白精。
“嗯……味道很浓……”简凤池喉结滚动,望着反应青涩得如一棵嫩葱的年轻师尊性欲勃发。
神镜真的是个好东西。
他都想自己做一面了,用妖梦们的骨,蜃的丹珠和精血,待镜子制好,便去一件件收回师尊的遗物,这样就能把各种各样的师尊囚在镜子里面。
只属于……他。
“你……你……”失身其实事小,桓锦哽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一句,“你有难了!”
“我有何难?”简凤池忍不住扬起一点唇角,玄衣未脱,宽松下摆很好地掩饰住了下身的情起。
他曾经听金之遥说过师尊的当年事,当年的师尊十分风趣,又是好捉弄的人,被很过分的作弄也不会生气。简凤池当时想来,只觉非常之不可思议。
桓锦一噎,心觉这人也太过不讲理,震惊得舌头打成了结巴:“总、总资你有难了!啊啊啊我也有难了!”他直想原地翻滚一通,扭成一卷蛇球,滚滚滚,滚出去。
“无事,我负责。”简凤池暗地里掐指一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