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紧跟其后,酒楼的迎客女挥着袖子给他们送别,脸上笑容那是一个荡漾。就在方才结账时屈玉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他怕不够又掏出一张,一张银票足足百两,吓得掌柜一位他要把整个酒楼买下来,还好是少年提醒他他最后红着脸放下几两银子勾着头就匆匆离开。抛开此事不说不得不承认这家酒楼是真的好吃,比门派中那些寡淡的吃食好吃太多了。难怪师兄们时常下山,赖在山下就不想回去了。
酒足饭饱后屈玉选了就近的一家客栈,看着大包抗肩的少年,他心想干脆好人做到底给少年也要了一间房。但最后还是被少年拒绝,少年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一直强调着不用。
翌日清晨,屈玉醒来找了一家马行租了一辆马车欲前往舆阳城。少年昨日在他住进客栈时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住的地方,要来镇里做什么,他为一直没问少年而感到有些遗憾。他心里也有些纳闷,看昨日少年向他介绍的架势,少年应当来过南绍镇,就算不熟悉也不应当第一次来才对。那临行前少年在哭什么呢?
马车缓缓前行,出了镇子,行进在前往舆阳城的路上。坐在马车里的屈玉想着这些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忽听得马夫对他道:“公子,身后有一个人一直跟着我们。”屈玉一惊,撩开帘子向后看去,一个少年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在后面跑着。少年似乎看见了屈玉在向后看,左右环顾躲到一颗树后。
正是昨日已经离开的苏涟。
屈玉连忙叫停了马车,惊愕地往后看去。少年探出脑袋发现马车停了下来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屈玉不知少年所欲何时,但看着模样像是在躲他。他让车夫等他一会,跳下马车向后边那人走去。
少年埋着头不敢看屈玉,抓着行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屈玉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仙长同意让我跟随的。”少年的声音小的可怜,甚至看不出他嘴唇的颤动。
屈玉茫然不解,瞪着眼睛看他:“我什么时候同意的?”
“前日晚。”
屈玉努力回忆着但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的记忆。莫非!他突然明悟,不会是那晚喝酒后吧。
“仙长果然不记得了。”少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语气听着有些委屈。
屈玉轻咳一声:“你同我说说前日发生了什么?”
少年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那日阿爷问您是否需要一个服侍的人,仙长答应了……”
屈玉听着少年的话,突然有一种当头棒喝恍然大悟的感觉。他说为什么老人家一直夸赞他孙子能干,还要跟他道谢,原来是想自己把他孙子塞给自己。这样一来就全部明白昨日早晨老丈那似有催促快点离去之意的话。他原以为是需要早些出发才赶得到镇上,如今看来是怕我反悔啊。
屈玉有些头疼,喝酒误事啊:“那为何你什么也没说?”
“阿爷说要不确定仙长是否会反悔,让我离得远了再提醒仙长。阿爷让我紧紧跟着仙长,打死也不要离开。我怕仙长忘记了,又不敢说只能在后面悄悄……”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几乎没有了声音,他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不同意的话,你会回去吗?”
少年摇了摇头:“阿爷说不让我回去了,仙长不要我就自己在外面自生自灭。”
屈玉叹了口气,这老丈对孙子的态度真让人可气又可笑。“为什么要跟着我?”
“阿爷说……仙长…”少年可能觉得在背后议论仙长的为人有些不敬,但偷摸着看了一眼仙长并没有愠意的脸硬着头皮说完,“仙长心性高洁,必是良善之人,他识人无数,知仙长举止有度,谈笑有礼,没有一般仙家的傲慢无礼,狂傲…自大,让我跟在您身边才有可能有出息。”
屈玉眨了眨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