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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淮安侯和侯夫人心里种颗种子,让他们知道自己一个人无聊,不抗拒出现什么兄弟。

    钟宴笙悄悄弯了弯唇角,离开时刻意维持着落寞的神色,身躯单薄得像张纸,孤零零的一小隻,瞧着就叫人心疼。

    侯夫人不由自主道:“要不,就让……”

    淮安侯沉默良久,摇摇头:“不是我不想,而是现在的局势,实在不适合。”

    侯夫人眉宇间又多了几分愁绪,轻轻叹了口气,淮安侯抚了抚夫人的背,安慰:“夫人可借着拜佛的名义,多去他那边走走。我们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再等一等。”

    侯夫人眼眶发红,抹抹眼角,终是点了点头。

    回到春芜院的时候,外头又下起了雨,春雷轰隆不断。

    钟宴笙病刚好就跑出去一趟,累得不行,回屋就关窗上床睡觉,在响了半晚上的隐隐雷声里做了一晚上噩梦。

    翌日还没睁眼,就先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在发疼,尤其是腹部,碰一下都疼得他倒嘶凉气。

    昨日大概还是摔伤了,只是一时没有察觉。

    钟宴笙浑身难受,又不敢叫大夫来看,在拔步床角落里蜷成一小团,含着泪默默捱着。

    云成早早就起来了,听到动静,绕过屏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没看到人,朝着床里侧的小鼓包呼唤:“少爷醒了吗?我叫厨房把早饭送来?对了,夫人今儿一早又去金福寺拜佛了,让少爷自己用饭……”

    钟宴笙本来还咬着牙在忍疼,闻言一喜。

    昨晚他还发愁,母亲在家的话,该怎么偷溜出去。

    一时他的小腹也没那么疼了,从床上翻下来,赤脚披发踩在地毯上,眼睛亮亮的:“云成,快快,我们去长柳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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