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的,见萧弄来了,才深深一躬身,无声退回了廊下。
相比紧张局促的其他人,萧弄显得格外悠闲,带着身后的两条尾巴,看也没看那些人一眼,步态闲散地进了书房。
钟宴笙在书房门口定住了步子,犹豫不决的。
不是很敢进去。
随即便察觉到那道熟悉的、存在感极强的目光罩在了自己身上,带着几分探究意味。
钟宴笙被盯得浑身一麻,不敢再耽搁,硬着头皮抬步跨进了书房。
和他最后一次离开时一样,书房里还是熟悉的景象。
甚至那把放在萧弄书案对面、靠在书架边上的专属小矮凳都还在。
当时给他放小凳子的展戎说,这是王伯亲手给他做的。
看到自己的小凳子,钟宴笙不免微微睁大了眼。
定王殿下居然没把他的小凳子丢掉么?
其余人见萧闻澜和钟宴笙都进去了,也犹犹豫豫跟进了书房里,好在定王殿下的书房足够阔气,能容得下这么多人。
大伙儿一进来,自然也一眼觑见了书架下面,与整个书房的气质格格不入的小矮凳,纷纷陷入纳闷。
定王殿下用的凳子,还挺别致哈……?
纳闷归纳闷,没人敢吭声。
气氛死沉沉的,没人敢开口说话,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给萧弄注意到。
一片死寂中,萧弄冷不丁开口:“本王最近得了幅画,可惜一直无人共赏,今日赶巧,便与诸位同赏一番。”
众人闻言,迷茫不已。
赏画?
之前进长柳别院时,放言“谁家还没几幅绝世名作,赏画多无聊”的人缩成一团,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