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了起来,一无所获,暗卫还在继续查探。
“或者干脆一点。”
楼清棠忽然冒出个主意,舔了下嘴角:“定王殿下,我问一句啊。”
萧弄脸色冷淡:“问。”
“你喜不喜欢这位钟小公子?”
萧弄的脸上空白了片刻,迅速否认:“怎可能。”
楼清棠放心了,兴奋地搓搓手:“那就好,人你带回府了,现在头疾也缓解了许多,不如把他交给我,我给他放点血,钻研一下……噫!你砸我干什么!”
楼清棠脸上本来就有两道青痕了,要不是躲得快,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茶盏,差点又添一道。
萧弄收回手,面无表情:“别把主意打他身上。”
楼清棠:“…………”
刚刚一脸冷淡绝情的是谁啊?要不是萧弄有过救命之恩,他就翻脸了!
不等楼清棠跳起来吱哇骂人,书房外忽然响起了几声敲击声,暗卫无声闪了进来,低头报告:“殿下,有情况。”
萧弄的心情不太美好,掀掀眼皮,不太耐烦:“说。”
“钟小公子跑了。”
“……”
上次离开定王府的时候,因为看到自己的画和印章太慌了,钟宴笙完全没看周遭的路线,只顾埋头跟着带路的人走,就没记住出府的路线。
所以在第三次路过同一座假山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好像一直在原地转圈。
钟宴笙肚子还饿着,走了几圈,已经气喘吁吁了,靠在柱子上擦了擦汗,十分绝望。
定王府怎么比长柳别院还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