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隻手揉着头髮时,萧弄身上苦涩的冷淡气息也会传过来,感觉很安心。
虽然会把他揉得乱糟糟的,但很舒服。
钟宴笙正悄悄咪咪想着,冷不丁听到头顶传来定王殿下的声音:“云成是谁?”
钟宴笙:“……”
萧弄没什么表情:“为什么想搬出王府?你还想接那个叫云成的出来?从哪儿出来?他是谁?你院子里的丫鬟?你想跟他一起住?”
不是仰慕他么,能待在王府里,居然还想着跟其他人搬出去!
萧弄一句话问得比一句话要密,每问一句,揉的力道就重一分。
钟宴笙懵然对上定王殿下陡然变换不定的脸色,傻了会儿,捡出一条能简单清晰回答的,迟疑着道:“云成,不是女孩子。”
萧弄脸色漠然:“男的也不行。”
“啊?”
屋外的暗卫们蹲在窗口,听得直摇头。
啧啧。
头不疼了,主子就不做人了。
钟宴笙感觉萧弄在无理取闹,但他很好脾气,没有生气:“可是我也不能一直待在王府里呀,多不方便。”
萧弄眉毛高高挑起:“为何不能,哪里不方便?”
是不方便这小老头偷偷画画么?买个颜料还躲躲闪闪的,跟松鼠似的藏在他床底下。
钟宴笙小小声:“从我来了以后,一直住哥哥的屋子,听王伯说,您都是睡在客房里,不太好。”
客人睡主人的屋子已经很不客气了,还一直占着,哪有这样的道理。
萧弄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春风化雪似的,脸色稍霁:“心疼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