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一边忧心,含着泪盯着田喜不吭声。
田喜被他盯得嘶嘶倒抽气,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凑到钟宴笙耳边:“奴婢什么都不会说的,小殿下别怕。”
钟宴笙怔了一下,望着他眨了眨眼。
田喜的圆脸依旧显得喜气洋洋的,语气很温和:“小殿下有什么想知道,或者想办的事,都可以找奴婢。”
他的语气显得很诚挚,钟宴笙犹犹豫豫:“真的什么都可以问你吗?”
田喜忙点头:“当然当然。”
钟宴笙问:“那田喜公公,我问你,陛下是从哪得知我是十一皇子的?”
田喜:“……”
钟宴笙又问:“陛下为什么不想我跟定王殿下关系好?”
田喜:“……”
钟宴笙:“当年漠北事变,真的没有陛下插手吗?”
田喜冷汗都被问出来了:“……”
您太会问了,小殿下。
钟宴笙撇撇嘴,低头揉了揉眼睛。
好不真诚,说好的什么都会回答呢。
田喜也就滞了一瞬,就要笑着回答,钟宴笙心情不好,所以很没礼貌地打断了,不过嗓音软软的,显得也不是那么没礼貌:“不想听假话。”
田喜:“…………哎哟。”
钟宴笙吸吸鼻子,勉强控制好情绪,不为难疯狂冒汗的田喜了:“田喜公公,我还想问你一件事,这次你肯定能答出来。”
“小殿下请问。”
“你说我是庄妃娘娘生下的十一皇子。”钟宴笙抬眸看他,眼睛黑白分明,干干净净,“那庄妃娘娘在哪里?”
但从他进宫到现在,没人提到过庄妃娘娘,田喜之前也就提了一嘴,之后一直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