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德王,还有他带着进宫的手下。
此刻德王的手下正揪着一个人,把他的脑袋往池子里摁。
德王冷笑道:“听到了本王的事情还想跑?”
被摁在池子里的人疯狂挣扎着,努力仰出脑袋嘶喊:“殿下……殿下饶命!奴婢真的、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啊!奴婢只是碰巧路过……看在奴婢干爹的份上……”
德王“呸”了声:“你干爹又算什么东西?一个阉人,也配跟本王说面子,本王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处理快点。”
钟宴笙瞳孔一缩。
是冯吉!
他没再纠结犹豫,回头叫到:“霍双!去救下冯吉!”
一直跟在暗中的霍双竟然真的就听令了,立刻翻墙而过,一掌打在德王手下的手肘上,将差点溺死的冯吉捞到了手中。
德王脸色一变:“你他娘的又是谁?!”
霍双拎着冯吉,低首道:“回德王殿下,微臣听令于陛下。”
钟宴笙都做好了被德王继续瞪的准备,想推开院门进去了,听到霍双的话,眨巴眨巴眼,又停下来了。
果然,听到霍双是老皇帝的人,德王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度难看,看了几眼要死不活的冯吉,冷冷剜他一眼,琢磨着这阉人方才隔着一段距离,应当是没听到他跟手下的对话,才哼了一声,挥挥袖子从另一道院门离开了。
德王一走,钟宴笙就推了推院门,想进去看看冯吉的情况。
推了两下,没推开。
钟宴笙思考了下,准备爬墙,这活儿他熟。
还没得以实施,霍双又拎着冯吉越墙跳回来,将冯吉往他面前一放:“殿下,人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