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不好哄了。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钟宴笙也没从里面出来。
香囊和酸萝卜像是失效了,萧弄坐在舱房外等了一下午,脸色阴晴不定的,又开始发晕了。
三层还有老皇帝的人在盯着,自然不能让这些人见到他晕船的样子,萧弄吐出口气,回到舱房,决定等晕船的症状缓解点就趁夜潜去钟宴笙的房间,先把人从窝里掏出来再说。
没想到入了夜,风浪变大,四周又跟着静下来,楼船的晃动频率反而比平时还严重了。
萧弄皱着眉,捂着胃部翻了个身,正想不管了直接去隔壁舱房抢人时,突然听到窗边传来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刺客?
三层是黑甲军的地盘,外头还有展戎和暗卫守着,不可能任由刺客……听起来动静还这么笨拙的刺客接近。
萧弄瞬间了悟过来的是何人,略一思考,闭上了眼。
钟宴笙在屋里闷了一下午,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忿。
他一直在包容萧弄的坏脾气,结果萧弄没有一点点变好,反而越来越坏了。
他让云成把守在门边的霍双几人引开,鬼鬼祟祟溜出来,为了避免被展戎拦住,溜到了窗边,努力撬了半天窗子。
蹲在附近的暗卫本来要出手阻止,先被展戎阻止了。
于是众人睁隻眼闭隻眼,看小公子在那撬了半天,急得都想搭把手了。
钟宴笙溜出来得匆忙,袜子也没穿,披着一身清白月光,赤着脚轻手轻脚翻进窗户里,就看见了在床上睡得正熟的萧弄。
钟宴笙撇撇嘴。
哥哥还是睡得这么死,怎么会有比他还爱睡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