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还请殿下责罚。”
“无妨。”钟宴笙顿了一下, 缓缓道, “我喝了药, 睡得很熟, 没听到你的声音。”
这个谎话有点难以启齿。
毕竟他开口的时候, 周身还缭绕着苦涩清冷的气息,唇瓣被重重碾过的感觉也还留存着,酥酥麻麻的,顺着尾椎窜到脑后,心跳无法平息。
腰带也已经被扯松了,差一点散开,头髮也被揉得凌乱,整个人都被萧弄作弄得乱糟糟的。
而且方才霍双在外面喊他、跟展戎争执的时候……萧弄在亲他。
霍双每喊一声小殿下,萧弄就故意咬一下他的下唇,舔着他的舌尖,亲得又凶又重,要吞了他似的。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仿佛汹涌的海浪,下一刻就会将他吞噬进去,随着眼睛的主人一起卷入惊涛骇浪中,沉进无垠的海底。
钟宴笙忍不住又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
还故意拖在最后一瞬才离开……坏狗。
钟宴笙没有任何撒谎的理由。
楼船上的条件跟宫里比不了,就那么大点舱房,所有的东西一目了然,晚上的确有人看着云成端了药进屋,桌上都还搁着空药碗。
床底太矮,也不可能藏人。
霍双飞快扫视了一圈舱房,虽然还是有些狐疑,但找不出问题,起身正想带人出去,跟在后面的万洲冷不丁开口:“慢着。”
钟宴笙心里一咯噔,想起萧弄的那双鞋。
他飞快扫了眼床下,才发现萧弄的鞋已经被踢回床底了,地上只有他自己的。
“……”
钟宴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萧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