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有过交战的将领尽数召来,集议驿馆。”
话毕,他掀开帘子,钻进了马车里。
众人面面相觑,霍双眼见着萧弄钻进了钟宴笙在的马车,下意识抬步想要跟上来,却被展戎偏身挡住,说话跟他主子一个调调,让人咬牙切齿:“这是两位主子的马车,你想上去做什么?怀的什么心思?”
要不是周围还有宝庆府当地的官员眼巴巴望着,霍双气得一梗,差点又跟展戎吵起来。
怀的什么心思?分明是定王不怀好意吧!
他咽下那口气,沉着脸挥挥手,示意其他人散开,护在马车周围,展戎也施施然带着提前下船的亲卫,骑上马跟在旁侧。
两队人一左一右,对彼此皆眼神不善,杀气腾腾的,看得出来关系的确极差。
也是,当年萧家落到那般境况,萧家的人哪可能跟皇室的人和谐相处?
派来协助剿匪不好,偏偏派这个煞神,他老人家在漠北打的都是硬仗,怎么就愿意来南下剿匪呢?
魏巡抚纳闷死了,不敢挤进马车里,隻好骑上马,硬着头皮待在宫廷侍卫与黑甲卫之间,谨慎地不靠左,也不靠右。
往宫廷侍卫那边靠,说不准要被定王盯上,那双蓝眼睛注视过来实在太渗人了。
往黑甲卫那边靠,万一被人参一本说他讨好定王呢?
真真是倒了血霉了。
在魏巡抚字斟句酌的时候,萧弄已经把锁在角落的钟宴笙挖出来了。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外面人声与马蹄声一片,钟宴笙紧张得不行,生怕有人会掀开帘子看到他们挨得这么近,又有些心虚,躲躲闪闪的,不敢看萧弄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