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下方环绕的高墙之内,是一大片井然有条的农田,屋舍俨然,除开农田外,还有一片宽阔的场地,周围置放着几个兵器架,正有一些年轻人高喝着在训练。
这地方,居然连操练士兵的演武场都有!
钟宴笙吃惊不已,寻常百姓上山为贼,怎么可能做得这么秩序井然?
这水云寨背后的人肯定不一般!
萧弄倒是完全没看底下,一心一意地垂眸望着钟宴笙后颈发间若隐若现的胎记。
中年男人见钟宴笙惊讶,流露出几分骄傲:“看到了吧?我们水云寨可不是那些个虾兵蟹将可以拿下的,官府那些废物连我们的地盘都找不着。”
钟宴笙诚心实意夸讚:“太厉害啦……不过你们不怕有人从后面的林子这里爬上来偷袭你们吗?”
中年男人顺着他指的方向回头看了眼:“后面是断崖。”
钟宴笙悄悄冒出来的小心思瞬间灭了,心口凉了凉。
是断崖啊,难怪放心把他们放在这儿。
钟宴笙又蔫了,叹了口气道,被中年男人盯着也不好做其他人,回到屋里搬出两张椅子,干脆坐在门口捧着脸晒晒太阳。
昨晚泡了水,他都快发霉了,想晒晒太阳。
俩人的容貌不俗,寨子里似乎也很少来外人,坐了会儿后,就有人过来围观了,从妇人到少女到匪兵和小孩儿,窜来窜去的,不住地偷偷瞄他俩。
钟宴笙以前还会被人盯得浑身不适,跟萧弄混了一段时间,已经能坐到面不改色了,但还是有些不自在。
萧弄倒是十分心外无物,抓着钟宴笙一隻手,旁若无人地把玩,钟宴笙抽抽手指,又被萧弄抓回去,爱不释手般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