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是不能指望了,他又不会飞檐走壁。
方才观察了那么会儿,水云寨的防守很严密,有人守在门边巡逻的,光靠他肯定无法从其他几个门溜出去。
钟宴笙愁眉苦脸了会儿,都忘了自己风寒未退,倦意涌上来,琢磨着方法,趴在萧弄怀里又渐渐眯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与此同时,钟宴笙感觉脚上有些发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脱下袜子,发现脚上红了一小片。
钟宴笙愣了会儿,脚已经被身后的人抓起来拉过去细看了。
以萧弄现在的脑子,不太能理解钟宴笙的脚为什么会起疹子:“受伤了?”
钟宴笙不敢吱声。
他的衣裳肯定是被丢掉或者拿走了,料子很上乘,匪徒们不会客气的。
一身衣服而已没什么,但他的确有点娇气难养活,穿着粗布衣裳,磨出疹子了。
脚上本来就痒痒的,还被萧弄的指腹摩挲,就更痒了,钟宴笙抽了抽脚,小声道:“别看啦……我没受伤。”
但是看这个情况,他跟萧弄得尽快离开水云寨,否则他不仅脚上会起红疹子,身上也会的。
萧弄皱紧了眉,盯着钟宴笙脚没说话,半晌,轻轻放下钟宴笙的脚,一声不吭地把他抱进了怀里,像抱什么容易碎掉的珍宝似的。
钟宴笙隐隐听到了声叹息。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响起了几下有节奏的敲击声。
外面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我来送饭。”
钟宴笙还没开口,就听到耳边萧弄冷淡地应了声:“进。”
待在萧弄怀里很舒服,钟宴笙这会儿正难受,不是很想离开,反正寨子里的人都知道萧弄是他的男宠,抱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