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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又红又痛了。

    萧弄:“好,我帮你。”

    钟宴笙立刻又窜起来了:“我自己换。”

    好在换衣服的时候,萧弄没做什么,就是不肯转过身去,跟踏雪一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两双蓝色的眸子,在屋里昏暗的油灯下,呈现出近乎一模一样的暗蓝。

    那种仿佛被两个萧弄或者两隻踏雪夹击的怪异感觉又冒了上来,钟宴笙被盯得心里发慌,干脆躲进被子里,磨磨蹭蹭的,把展戎从货物里偷来的里衣和袜子换上,又套上了那层粗布麻衣,谨慎地在腰带上打了好几个结。

    萧弄如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钟宴笙瞪向他,语气凶巴巴的:“你很遗憾吗?”

    乌黑的眼珠是湿的,像刚哭过的小动物,没什么威慑力。

    萧弄歪歪脑袋,目光如踏雪一般,袒露出某种兽性的侵略性,却比踏雪要会伪装一点:“怎么会。”

    钟宴笙撞上他的视线,这会儿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

    萧弄脑子正常的时候,受理智束缚,不会对他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怕他生气也怕吓到他。

    但现在萧弄理智残缺,行为受本能驱使,钟宴笙又太过心软,以至萧弄干什么都肆无忌惮的,想做就做了。

    分明萧弄在失去理智前,就警告过他,要学会拔出匕首。

    可是他怎么可能对萧弄拔出匕首。

    ……下次、下次一定不能再心软了。

    对付萧弄这种坏狗,心软退步就是自己找罪受。

    钟宴笙在心里鼓励了会儿自己,背过身去躺下来,面对着墙壁,把被子全裹在身上,不肯再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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