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喉间发出喘粗气般的细微呜声。
摸了几下, 方才还想拉着他睡回笼觉的萧弄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 蹲在旁边, 脸色隐隐有些不爽:“摸我。”
钟宴笙一阵无言。
为了避免萧弄突然又发疯,他隻得一隻手摸踏雪的脑袋,一隻手摸萧弄主动低下的脑袋。
要不是这两位实际上的攻击性都相当强悍,他感觉自己活像在摸两隻大猫咪。
安抚了几下,门板又被敲响了,外头的中年男人非常不耐,不知道想哪儿去了:“你们在做什么?不能晚上做吗?搞快点!”
钟宴笙:“……”
钟宴笙生气地收回手,悄悄瞪了眼萧弄:“走啦。”
还好他跟萧弄一个病一个伤,被捡回来时都奄奄一息的,寨子里的人对他们的防备心没那么高,每次都只派了一个人过来,不然要是被发现踏雪在屋里,还不炸开锅了。
钟宴笙的脑门还有些晕乎乎的,萧弄已经面色如常了,恢復的速度相当惊人。
拉开门前,钟宴笙特意又检查了下衣裳,粗布衣裳套在外面,规规矩矩的,一点也不伤风败俗。
钟宴笙安下心,拉开门走出去。
外面的中年男人抱着手,等得很不耐,又怕看到什么似的没敢进屋催,见他俩总算出来了,目光在他和萧弄身上转了转,脸色相当诡异。
钟宴笙脸皮薄,被这样看了之后埋着脑袋不敢吱声,还好这人也没多说什么:“跟上来。”
和这个中年男人说的一样,水云寨的匪徒似乎从来不绑人过来,关着钟宴笙和萧弄的屋子更像个小柴房,孤零零待在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