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戎挑衅了霍双那么多次,没想到会被霍双救了一把,心里还在不忿,就算方才他被砍到了,也顶多受重伤。
被霍双救下,多丢脸啊!
他没把布巾扯下来,收到萧弄的眼神,麻利地从腰间摸出个药瓶,倒出枚红通通的药,递给大当家,冷漠道:“吃下之后,浑身无力,过一盏茶的时间,不吃解药,毒发身亡。”
其他山匪哪听过这么阴毒的东西,面色都变了:“大当家,不能吃!”
“有啥子话在外面讲嘛,可不能瞎吃毒药啊!”
“首领,慎重。”
在一片阻止的声音里,大当家一刻也没有停滞,伸手接过药丸,当着所有人的面咽下了肚。
“现在,可以让在下与钟小公子单独说话了?”
钟宴笙看他吃得那么毫不犹豫,纠结了下,点点头:“那好吧。”
他朝前走了两步,又被萧弄默不作声地勾着腰带抓回去,往他手里放了个东西。
掌心里微微一沉,是匕首。
与此同时,一道白影在人群的惊呼声里衝了过来。
踏雪衔着尾巴,四肢迈得飞快,收起了以往见到钟宴笙就瘫倒露出肚子等他摸的狗腿样,维持着正儿八经猛兽风范,昂首挺胸地靠到钟宴笙腿边,冷冷睥睨所有人。
钟宴笙看到踏雪,眼前一亮,伸手揉了揉踏雪毛乎乎的大脑袋,眼巴巴地望向大当家:“我的小猫可以跟我一起吗?”
要避开其他人说话,但是踏雪不是人呀。
萧弄不在他身边,踏雪在也很能给他安全感了。
听到小猫二字,周围被吓得大叫的山贼们集体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