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页

所以瞎弄到底醒了没有捏。

    听到萧弄的回答, 钟宴笙也不意外,用他肩上的衣服擦了擦眼睛,抽噎着:“哦……”

    装傻装得这么敷衍明显。

    那就是恢復了。

    钟宴笙方才哭得差点喘不上气, 揪着他的领口发着抖, 像隻被暴雨打得凄惨的小鸟儿, 听得人心都要跟着碎了,看他的气息匀了点, 萧弄抬指搭在他下颌上,轻轻托起他的脸仔细看,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重物, 语气放得很低柔:“好些了?”

    钟宴笙眼眶红红地点点脑袋, 又摇摇脑袋。

    他只要稍微想到那些事就胸口发涩发堵, 好想大哭一场。

    所有人都觉得太子荣宠无限, 逼宫是急迫夺权,他的父亲和母亲,丧命在他出生那一日, 整个东宫烧成焦土,此后成了血色淋漓的禁忌。

    这么多年来,淮安侯府小心翼翼地保着他, 卫绫也不得不隐姓埋名,连灵牌都不敢刻上名字。

    没有人敢光明正大地为他们哭……那就让他来哭。

    萧弄的视线扫过整个堂屋, 目光落到正中间供奉着那些灵牌上,生出一丝隐约的预感, 慢慢地抚着怀里人后脑上柔软的黑发, 将他的脑袋按回怀里, 没有急着问发生了什么。

    过了会而后, 钟宴笙的情绪又好了点点, 微微挣了一下,嗓子依旧是哑的:“我好些了。”

    他还有些疑惑的事想问卫绫,揉了揉眼睛一低头,这会儿才发现,刚刚倒在地上的卫绫已经被拖出去了。

    萧弄的手抚在他脸上,把他的脑袋转回来:“先说说,为什么哭?”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