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时,萧弄充满了攻击性侵占性、野兽般的举止,明白了楼清棠反应为何这么大,安慰他道:“没事,定王殿下现在很乖的,不咬人。”
想了想,他示范了下,捏起拳头捶了下萧弄心口:“你看,他都不会反击我。”
他的力道很轻,跟挠痒痒似的,袖子拂过一片湿润的香气,柔软地蹭过胸口和鼻尖,叫人胸口都酥了一半,萧弄的眉梢微妙地一挑,雾蓝的眸子蒙蒙的,愈发幽深晦暗,看不清楚。
楼清棠:“…………”
你那是打他吗,那是在奖励他!
换作其他人敢这么做,手都给你拧成三截。
楼清棠欲言又止,卫绫也欲言又止。
钟宴笙收回手,感觉楼清棠应该没那么害怕,能好好给萧弄看病了,放心道:“麻烦你带路吧,卫绫。”
走出堂屋的时候,外头的人已经散开了大半,只有黑甲军安静候在原地。
霍双已经离开了水云寨,人走了,展戎也觉得没那么丢脸了,不用挡着脸,便把遮脸的布巾摘了下来,见楼清棠被抓进去了会儿,几人就出来了,便凑了上来:“楼大夫怎么也来了?”
楼清棠拍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别多问。”
展戎恍惚明白过来,脸色一敛,做回本职,静默无声护卫在萧弄身边。
萧弄跟踏雪一左一右跟着钟宴笙,垂下的目光直勾勾落在钟宴笙身上,仿佛盯着最喜欢的猎物一般,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
之前堂屋外混乱的景象已经消失,山匪们很信服卫绫,他一吩咐,便各回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