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的分立两侧,搞得五军营的将士也不敢上前,默默跟在了后面。
钟宴笙甩掉了泥泞的靴子,坐在萧弄身边,晃晃脚朝云成笑:“好啦,别演了,我提前让人回驿馆跟你递过消息的。”
卫绫认出钟宴笙后,钟宴笙就让卫绫派人给云成递消息了。
云成吸吸鼻子,在定王殿下漠然的视线里,也不敢凑过去抱着钟宴笙嚎啕大哭,委屈道:“但是我这几日真的担心少爷,担心得饭都吃不下了。”
萧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想说废话的话,你可以滚下去了。”
云成给他吓得一激灵,赶忙道:“少、少爷,您离开驿馆前,不是让人将所有官员扣在大堂里吗?这几日他们都被看着,其他人都还算老实,只有那个张总兵有问题。”
钟宴笙悄悄掐了把萧弄,警告他别吓云成了:“怎么发现的?”
“我在屋里坐不住,就去帮忙扫洒送饭,”云成挠挠头,“那个张总兵可能以为我是驿馆的仆役,昨晚您和定王殿下完好无损的消息传回驿馆后,偷偷给我递纸条,许诺我五百金,让我帮忙朝外面递消息。”
萧弄挑挑眉,打量了云成两眼。
前几天云成可是跟在钟宴笙身边的。
不过云成的面貌说不上难看,却相当平淡,属于丢进人群里,就会立刻泯然于众人的,从前他每天送钟宴笙去长柳别院,暗卫们也见过云成。
虽然蒙着脸,只露出眉眼,但以暗卫们的眼力,之后两次见到云成,也没立刻认出来。
萧弄毫无波澜地点评道:“不错,是个做探子的好苗子。”
探子就需要这样没什么存在感的人,眉目越平淡越能融入人群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