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安王顿了顿,一声不吭地突然抬起袖子,旁边的卫绫的手立刻按住了刀。
出乎意料,安王却不是要做什么,他只是挽起了袖子,露出了他的两条手臂。
看清他袖子下的模样,周围所有人都皱起了眉,钟宴笙眼前一黑,就被萧弄抬手遮住了。
饶是萧弄反应极快,钟宴笙还是瞄到了一眼。
安王就算是从小到大不得宠爱,也是老皇帝的亲子,大雍尊贵的亲王,然而他两条手臂上,却都是密密麻麻的烫伤、割伤,如同扭曲的蚯蚓,简直惨不忍睹。
难怪就算是盛夏时见面,安王也是穿得严严实实的,连脖子都遮着。
萧弄语气不善:“放下去。”
“我母妃去后,陛下将我放到贵妃膝下抚养,”安王放下袖子,语气平静,“贵妃与裴永的脾气都很暴烈,尤其裴永,天性残忍,在他眼中低他一等的人,都如蝼蚁。除了手上这些,我身上还有许多同样的伤。”
“本王知道定王手段了得,但本王忍了这么多年,恐怕你也得花一番功夫才能撬开我的嘴,又何必如此?”
按德王那个放火烧山的脾气,钟宴笙完全能想到安王一身华服底下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不由觉得他有些可怜,借着宽袖的遮掩,拉了拉萧弄的手。
萧弄看他一眼:“撒娇没用。”
钟宴笙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指头,凑到他耳边小声:“真的吗?”
萧弄:“……”
萧弄不咸不淡道:“说吧,你是何时、如何知道了乌香的存在,囚澜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这些日子除了误导锦衣卫侦错方向,萧弄手底下的人也在挖那个囚澜先生,但竟然毫无音讯,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