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着勾人魂魄的艳鬼。
钟宴笙看看他绸缎似的头髮,忍不住蹲下来伸手扯了他一下。
萧弄也不生气,甚至配合地微微低头, 让他捻着自己的两缕头髮。
钟宴笙舍不得用力,像摸踏雪的毛一样,顺着他的发顶往下, 来回摸了两把。
果然如丝绸般浓密柔顺。
萧弄好像很喜欢被他这么摸,眼眸都半眯了起来, 钟宴笙要收手的时候,手腕便被一把按住, 强迫他继续摸。
更像踏雪了。
踏雪就喜欢往钟宴笙怀里拱, 对自己有多大隻毫无自知, 非要钟宴笙摸几下。
钟宴笙板起脸:“你不要装傻, 醒来记得谢谢我。”
他方才可是很努力地保护了萧弄。
各方面的保护。
萧弄带着他的手在自己头上摸了几下, 闻言微微一笑,捉着他的手,用微凉的唇瓣蹭了蹭后,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又磨了磨,发丝掠过俊美的五官,眼睫盖过眸色,有种难言的惑人:“遵命,主人。”
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还做了不止一次,这一瞬间却从手指尖麻到了心口,心跳很不争气地加快了。
钟宴笙刚刚的气势散了个干净,不太有底气地蜷了蜷手指:“……放开我。”
萧弄这次倒是很听话,大概是咬了他的手指两口,略微满足了口欲,松开他的手,另一隻手还托着腮,看上去很懒散,撩着眼皮看他:“小主人,要下来吗?”
钟宴笙恍惚有种这里不是蛮人部落毡包里的药池,而是宫里的温泉池的错觉。
定王殿下此刻也像极了话本子里的妖妃,在勾引着君上共浴,一股子酒池肉林的糜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