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学生才满足带着R环被压在办公桌上当母狗

其他什么东西?

    是小贼?偷窥者?奸杀犯?林小东?

    林小东……

    安娜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扭曲得很难看,如果不是现在自己可能生死攸关,她很想敲敲脑袋问自己怎么了。

    为什么会在这种紧要关头想到那个变态小混蛋?为什么在想到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的逃逸奸杀犯后想到他?难道不应该先想到怎么逃过一劫吗?不过说不定根本什么都不是,这样哪里来的什么“逃过一劫”。

    丝质的睡袍带子被安娜潮湿的手心攥得皱巴巴的,耳朵和脸颊慢慢透出浓郁的红,肋骨死死卡住想急速收张的肺,但纵使这样,她还是笔挺挺地站着。

    安娜现在紧张极了,她越害怕,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就越多。

    明明刚才奸杀犯和林小东还在脑海里乱窜,这一会儿她又回到中学的课堂上,在自己的角落里缩着,看着那个小恶魔调戏成年后丰满勾人的自己,想到厕所隔间里粘腻的冰凉和腿心的炽热。

    她撇开眼,却又看到自己母狗一样趴在办公桌上,硕大的乳房被人凶狠地按住后背往下压,她在混乱的疼痛中听到乳环在木桌上叮当作响,皮肉在和桌面快速摩擦时发出尖锐而古怪的声音。

    她哀求地向身后伸手,却听一道年轻的声音“嘶”了一声:“安老师,你抓疼我了。”

    冲上头顶的炽热瞬间退散,安娜一阵窒息,梦境里未听见的心跳声在鼓膜下炸开。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和不安,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己心底,因为太过寒凉而让骨髓战栗。

    好了!停下!

    安娜!停下来!停下来!!

    深呼吸……

    数日自虐般的疯狂寻欢,但不论是男人,女人,甚至是自己动手,都无法浇灭从心底肆意蔓延生长的空虚。

    她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什么感觉,黑色的阴影吞噬了她的理智。白天上课时,灵魂要被迫从肉体中抽离,否则震荡的叫嚣会彻底击碎她的伪装。

    夜夜的辗转反侧,安娜清楚自己“生病”了,但她从没有想到过,这个“药引”竟是这么危险。这里不是小黄片的虚拟世界,伦理和道德制约着众人的行为准则,无形的条条框框给撕下伪装的羞耻中加入即将打破禁忌的危险。

    她不是无知的夏娃,安娜清楚的知道决定背后的结果都会是什么,是足以击垮过去那个缩在角落座位里的自卑女孩的谴责和流言蜚语。

    安娜依旧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口舌燥热,五脏俱焚,手脚生寒。

    “你疯了!”

    丁日生捂着林小东的嘴巴,把他死死压在身下,缠住他的挣扎。

    “唔……你他妈的……放手。”林小东压着声音在丁日生耳边咒骂,“你有鸡巴脸来骂我?不是你个变态把我拉下水,我……”

    “你再大点声音,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了。”

    窗台下丁日生放开缠着林小东的腿,但手里还紧紧地攥着他的袖子,生怕他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

    “行了,我不跑,你他妈放手,胆子小的跟什么似的还非要来。”林小东皱着眉满腔抱怨,“我说放手,这一条袖子顶你一身衣服了。”

    丁日生讪讪地松开手,看了看本来平整的袖口变得皱巴巴破布一样,在黑暗里撇撇嘴,什么也没说。

    “你看吧,我说过我的方法奏效。”

    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后,屋里响起一阵拖沓的脚步,随即教职工宿舍重新融入本属于夜晚的万籁俱寂。

    林小东无视丁日生过分神经兮兮的劝阻,扒着安娜房外凸出的窗沿向里面窥望。

    课堂上纵览一切的安老师,在男人手下浪叫的安老师,在走廊里忍耐高潮的安老师,此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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