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怪起我来了。”他提起玉青狐的肩膀,拉到了自己身上,很是行云流水地抓住两片股瓣,往他阳物上坐去。
这流畅的动作,显然是早有打算。
“嗯!”玉青狐来不及反应,又被他肏进了谷道。
后穴欢欣雀跃,溢出一股淫水,软烂的肠肉温驯地吞下所有。
商琢握着他腰,将那口小穴放在炙热的肉刃上反复套弄,还张口调笑:“还是娘子下面这张口争气,这么快就被管教贴服了。”
玉青狐感觉自己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刀鞘,由着商琢插刀。平日里存在感极低的谷道也变成了一口泉眼,每被插几次,就吐出几口清水。
快感直窜入脑海,将他的灵识捶打肏弄得溃不成兵。
玉青狐承受着猛烈的冲击,嘴中泄出不成句的呻吟和谩骂。他中间又泄了几次,直到晕过去前,才隐隐感觉商琢叼着他脖颈处的皮肉研磨,将一股微凉的液体射入了他腹中。
……这个伪君子,从头到尾都在戏弄他!
玉青狐醒来时,没有露天席地,也没看见商琢。
一床的薄衾软被、红纱香帐,叫他愣怔半晌,才记起来自己还在幻境之中。
玉青狐腰酸嘴酸腿也酸,哪哪都不舒服。而且他掀了被子一看,全身光裸,还有乱七八糟的红痕印在皮肤上,显眼十分,一看就是被疼爱过的。
玉青狐骂骂咧咧地起身,又发现后穴里塞了个硬物,怪不得总感觉那处胀胀的。
他抱着被子,忍着羞耻跪趴在床上分开腿,一手摸到那红肿火热的褶皱处,想要将那根硬物给取出来。
那物什呈圆柱状,模样该和男子阳具差不多,粗细长短比不得商琢那根孽物,但堵在那也叫他难受。毕竟男子谷道本就没有女子阴穴敏感,平日里就负责五谷轮回的事,修仙之后摒弃凡间俗食,便用不到它了。
就是不知怎么,玉青狐怎么拔都拔不出来。甚至于他为了拔出来伸了两指进去,那玩意反倒被他手指顶进去了。
颀长的玉柱一路破开软肉进去内里,蹭到了玉青狐的敏感处。快感沿着脊柱攀爬上头,玉青狐前端颤巍巍又站了起来。
他骂了一句自己不争气的下身,眼见商琢不在,便将错就错拿那玉柱磨穴肉,只凭两指就把自己玩得高潮迭起,很快就射在了床上。
没了性奋劲儿,玉青狐又开始琢磨着取出异物的事。他将被自己阳精浸湿一片的被子团成一团丢到床尾,毫无愧疚感地想:这是商琢自己造的孽,谁叫他把自己放在床上,还塞东西进了那处呢?
方才那个姿势只会让玉柱越进越深,甚至因为玉青狐刚刚忙着淫玩自己,把那物推得更深了。
他想了一下,摆出蹲坐的姿势,扒拉开自己的臀瓣,又内部发力让穴肉吞吐玉柱,好叫那物什掉出来。
肠道蠕动了半天,玉青狐动作了半天,把自己搞得累死累活……还是不行。
直到穴里的水都快淌完了,床上被他蹭得到处都是水渍,玉青狐才察觉不对。这不是个一般的玉塞。
不知忙了什么的商琢过了半天才露脸,忙活了半天啥也没干的玉青狐趴在靠窗的软榻上装死。
房间内乱糟糟一片,当然商琢一进屋子,最先闻到的还是玉青狐身上散发出的甜腻味道。
他没有施濯尘诀把屋子还原成原样,而是先走到软榻边看看玉青狐生死。
榻上人破罐子破摔,未着一缕,白得发光的皮肉莹莹生辉,紫红的淫靡痕迹勾起人施虐的欲望。
“娘子怎么睡在榻上。”商琢好脾气地问。
玉青狐闭着眼不置一言。
“我可以送你出去。”商琢又道。
玉青狐立刻睁眼,诈尸似的起身,“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