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阳同学……哈啊啊不是……呜呜呜没有……啊哈……没有想让别人看见……呀啊啊啊……没有勾引……啊啊啊……”
她唯一还清醒的,恐怕就只是下意识的反驳着段嘉阳的话了。
段嘉阳听着她猫儿似的娇吟,哼笑一声,终于放过了她的屁股,手绕到前方,重新握上了那对大奶子,揪着那硬硬的奶头一阵揉搓,像是恨不得把那紫葡萄,从那过于硕大的奶子上揪掉才好。
“是么,宝贝儿没有勾引我啊……”
“那宝贝儿怎么不穿衣服就往我怀里扑,在公交车上又拿这对大奶子来蹭哥哥,嗯?”
“看看这大奶子都骚成什么样了,还说没有勾引?我看你就是没有了男人的鸡吧就活不下去的欠操货!”
“嘶……放松点,骚宝贝儿是想把哥哥的大鸡巴夹断在你这骚逼里么?!”
花枝从没想过,那么温柔的少年,会突然说出这么多刺激人心的话。
她纵然有过不止一个男人,可无论是阮星呈还是白晨,都是真的将她放在心上疼着宠着的,又怎么会对她说出这样带着侮辱性的话呢。
至于林回,本身上了自己好兄弟的女人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出格了,他的教养也不允许他在床上,对一个女孩子说出那些下流的话来。
是以,花枝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言语刺激。
羞愤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兴奋。
从心底里升腾而起的兴奋。
花枝非但没有放松,还因为这难以言喻的兴奋,而绞得更紧了,就好像,真的要如他所说,生生将那根在她骚逼里作乱的肉棒给绞断在里面才好。
“啊哈……不是……呜呜呜枝枝不是欠操货啊哈……不要顶那里……唔啊……太刺激了哈……”
可不管她心底是什么感觉,嘴里却依旧是下意识的反驳着段嘉阳的话。
她不知道他嘴里的欠操货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的觉得,那不是什么好词。
忽的,肉棒顶到一块软肉,那块软肉,似是会呼吸一般,鸡吧一戳上去,就将那硕大的鬼头紧紧的吸附住。
可当他再想往前时,那吸附着他鬼头的软肉,却又牢牢的坚守阵地,不允许他再前进一步。
他顶上去的瞬间,花枝便失了控,尖叫着喘息求饶,骚穴里,更是如喷泉般大股大股的喷出淫水,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即便他粗壮的鸡吧堵着骚穴,也还是有淅淅沥沥的淫水,沿着肉棒的边缘流出,又顺着她的腿,一路流到地上。
没一会儿,她站着的地方,就汇聚了一小滩的水露。
她的身子一阵阵颤栗,若非他的手臂死死的勾着她的腰肢,她恐怕当场就要软倒在地上。
段嘉阳只愣了一瞬,便明白过来,他这是顶到她的花心了。
这样的认知,让段嘉阳心里一阵火热,非但没有放过她,还变本加厉,更加频繁用力的往那块软肉上撞去。
“是不能顶这里吗?为什么不能顶这里啊?”
“哦哦哦骚宝贝儿被大鸡巴干得喷水了,是顶到骚宝贝儿的花心了吗?”
“还说不是欠操货,看看,才被干了这么几下,骚宝贝儿的骚水就喷成这样了,堵都堵不住!”
段嘉阳越操越兴奋,浑身的肌肉,因为这样快速猛烈的撞击,在衣服底下鼓起,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行动上没有放过花枝,嘴里同样也没放过,依旧说着那些下流的话。
可到底,他还是怕她这样放浪大声的呻吟,会引来其他人。
如果说在公交车上,他及时将花枝带了下来,是因为他还没尝过他的味道,不想让别人打扰。
那现在操上她的骚逼以后,他就真的是单纯的不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