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洪王很快在她浩瀚无垠的馋穴里发现敏感点,龟头杵着撞击,饶易横刚上场玩了一会,小穴满意感不断提升。
“嗯嗯,嗯啊,人家小穴是金子做的,啊,也是玉做的,可宝贝了,啊,啊,人家小穴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吧,啊,啊啊啊,顶到人家软肉了,哦啊,爸爸好厉害,爸爸大鸡吧好猛烈,好喜欢,啊,啊。”
饶易横穿的紧身上衣短袖,在颠簸中内衣扣子滑落,随着她一次次被顶上天,两只奶子顺溜地领口露出来,洪王见状揉了起来。为了摸到整体奶子,洪王把她的短袖往下拽,衣服都被拽变形,两颗奶子完全袒露。
“哦,小奶团不大不小,老子一只手刚好握下,软软绵绵的,和你好姐妹差点,感觉太软了,像里面参了水分,哦哦哦,小逼怎么突然夹老子,不开心啦?老子实话实说而已,呃啊,这么会夹?!妈的,差点给老子夹射!你妈的,小妖精有脾气!”
洪王肉棒差点被挤成肉杆子,洪王咬着腮帮子,气得鼻孔冒烟。拉着饶易横,把她当肉垫扑倒在运动木地板。
“啊!”饶易横突然磕倒地板上,饶易横被他突然的暴走吓一跳,剧痛遍布她的肩膀与屁股,身体的伤痛迅速占据主导,连咒骂他都忘了。
洪王像发情的野狗,杀红了眼,口鼻大喘粗气,手臂压着她的奶子,鸡巴不断抽插,噗嗤噗嗤水声冲天,鸡巴鞭笞穴肉,耻骨碰撞的淫靡之声响彻体育馆。
饶易横被摔通了,肩膀与屁股肯定都被地板摩擦发红,洪王只管上她,丝毫不管她痛不痛,平日里伪装成关怀同学的好班长形象此刻不复存在。
“哦,啊,饶了人家吧,爸爸饶了人家吧,班长大人,大鸡吧好猛啊,啊,啊,啊人家快散架了,嗯啊,大鸡吧,好大的鸡巴,班长大人,饶了人家吧,啊,哈,人家不是故意的,啊,哦啊,班长大人说得都对,人家是小奶子,哦啊,”
饶易横躺在地板上,大热天额头沁满大汗,白花花的奶团在胸上颤抖,洪王也干得火烈,大汗淋漓,白短袖改变颜色变成透明色。洪王掐住一只奶子,另一只手开弓“啪!啪!啪!”,扇巴掌似的拍打乳面,洪王厉声呵斥道:“哼,操你妈的骚逼,敢夹老子,你道歉都没用,一点诚意都没有!老子扇死你的奶子,好他妈小的奶子,这么少的海螺肉谁吃得下!你他妈拿钱去丰胸吧,操。”
“嗯啊,哦哦,好舒服,班长大人扇人家把人家扇得好爽,啊,喜欢班长大人,啊,啊,班长大人多扇人家奶子吧,哦啊,人家把奶子都给班长大人,操,肏死人家嘛,哦啊啊,班长大人好粗暴,人家好爱,啊,好爽,班长大鸡吧也好硬啊,好喜欢,哦啊。”
饶易横四处飞舞的双手整齐捧上奶子,任由洪王扇来扇去,手掌扇红扇痛了,洪王就改成掐奶头,粉红樱花似的大奶头硬得跟颗石子。两只食指跟连点器似的,狂点奶头,“哒哒哒哒”如同抢票,狂点鼠标。凸起的奶头被压到奶尖里,有很快弹回去。
“哈哈哈,小骚逼奶子软是软,也好玩,凹进去,又凸出,小奶团轻飘飘,老子吸一口。嗯嗯!奶头口感不像石子,像葡萄,果肉软软的。”
洪王含着小奶头,真如吃葡萄似的,抿唇把果肉放进嘴里舌头与牙齿共舞,一同搅拌。牙齿细细的尖锐刺激奶头,一下下刺挠饶易横心肝。
“哦啊,啊,好舒服,啊,班长大人,好爽,你把人家玩得好爽,哦啊,啊,好喜欢,嗯啊,班长大人嘴巴暖暖的,热热的,啊哈,啊,好喜欢,人家奶头被班长吃进去了,啊,嗯啊,班长坏,把人家奶子咬痛了,啊。”
“骚逼你该得,老子恨不得把你奶子咬掉,这么喜欢报复男人,老子就给广大男同胞报仇,操死贱逼,咬掉你的骚奶头,操,真你妈软,故意不让老子咬掉是吧,小骚逼心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