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离婚…真的好想提…

    顾涔云将脸埋进手中,痛苦的长叹一声。他甚至不能叹气太大声,他真怕荆钰发疯,他真的怕。

    如果说对方黏糊的态度只是七级的恶心程度,那么荆钰恐怖的性欲就是十级。

    明明睡前已经明确拒绝过了,但后半夜还是会被对方口醒、或舔醒,或在荆钰痴缠的舌吻里被迫接受性爱。

    即使对方做足了润滑,但顾涔云的心理还不能够接受,所以当荆钰插进来时,顾涔云没有多少快感,只有深深的绝望。

    怎样才能摆脱这一切…

    对方在激烈的抽插间,几乎一刻也不想和他的唇舌分开。两只大手牢牢箍住顾涔云的脸,舌头不断刺进他口腔深处,他倒是舒坦快活——且从荆钰笑弯弯的眼就看得出。

    但顾涔云一点儿也受不了这种上下都被侵犯的感觉。

    “我爱你,小云…”荆钰将嘴唇紧贴住顾涔云的脸颊“我爱你…我爱你…”

    如异界邪恶低语的呢喃声,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渴求顾涔云的回复。但他不想他真的不想。

    随着一阵猛烈的戳刺,对方达到了高潮,射得满溢而出,但这还不算完,对方总要就着大股大股的精液,用暂时软下去的性器再狠狠撞击几下。

    两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每每此时,荆钰都要刻意屏住呼吸,仔细听清楚顾涔云的。没一会儿,他便又勃起了。

    就这样重复。

    婚后半年,都是这样的性爱生活。

    待顾涔云难以忍受的发火后,对方便装装样子搞什么冷战,又三天两头给爷爷告状。是呢,要他怎么说?结了婚是得做爱的。

    在他看来,这种事是爱欲交融的产物这两样东西,顾涔云对荆钰一样也没有。

    于是面对用严厉掩盖尴尬的爷爷,他再一次为自己据理力争。

    “爷爷,我不爱他。你若问我为什么不想和他做,我只有这个答案,也只会有这个答案。”

    世界上哪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

    “小云,爷爷知道,但是不想喝水的时候喝一口是不会怎么样的,对不对?”

    不对。

    顾涔云看着爷爷的脸,难过的低下头,没继续反驳。

    他也知道,爷爷对荆钰有亏欠。再说下去也只会是自己败阵。

    从那之后,荆钰改了些,但逮到机会更变本加厉。痛苦不减反增。有时顾涔云会想:看吧,挣扎所带来的,只有一身伤痕。不如就直接放弃,让对方吸食干净罢了。

    那样也不对。

    顾涔云抬起脸,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他不可抑制地幻想着,若当时一切都没发生,若爷爷当时也干脆死了,他就不会在多年后染上这样一桩令人作呕的姻缘。

    这残忍的文字在顾涔云脑内实体化。爷爷苍老的脸上皮肉崩裂,渗出一股一股的血液,他因疼痛拼命张开嘴,却喊不出声来。

    不行!那样绝对不行。

    这变态的念头让顾涔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扭开龙头往脸上泼了好几捧水,在眩晕中,他听到浴室门外的脚步声渐近,那股噩梦中的窒息感又袭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谁能救救他。

    短暂的情绪崩溃后,顾涔云恢复了理智。

    无论荆钰如何胡闹,都不能越过他的工作。

    以往是如此,现在也是。

    为了不被打扰,顾涔云和之前许多个要出差的前夜一样睡在书房。——其实最开始,他压根没打算和荆钰同床。但若是事事能如他愿,哪有这桩婚事。

    这次要收拾的行李不算多,顾涔云将东西潦草地塞进行李箱,随意推到腿边便开始确认出差事宜。

    等到他不经意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