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人从后轻轻一舔,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惜,盛锦没被性欲冲昏了头。
他还记得背后的人是个男人,是他哥。
除了对同为男性的排斥,还有亲情血缘的束缚。
盛锦焦躁不安,但前面的性器还是有了反应。
半硬不软,磨蹭着粗糙的床单,流出黏糊糊的液体。
他哥又将手伸向了后穴,再次探入。
盛锦羞耻心唰唰上升,冲破了心理防线,有些崩溃的开始求饶。
可惜没用,他哥像铁了心的要弄他。
粗大的指节,在温热的肠道里翻来覆去的搅动。
偶尔不知碰到了哪一处,像是摸到了开关,盛锦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
“哥……啊,不要……那不行……停下……”
盛钧铭不只没停,反而将手指往更深处探去。
盛锦嘴里的求饶声也变得呜咽不清。
说是求饶,更像是在享受的呻吟,让听者血脉喷张。
后穴里的手指,从一根变作两根,开始扩张。
私处被人暧昧的抚摸,那人还是他哥,亲哥。
一想到这,盛锦快崩溃了,更加剧烈的挣扎。
但却不是他哥的对手。
盛钧铭用健壮有力的手臂,死死的钳制着盛锦的腰,令他动弹不得。
盛锦不只没挣脱成功,反而在不断的磨蹭间,勾起了男人的性欲。
那不属于自己的粗大性器,滚烫的,从后贴了上来。
肉磨着肉,溢出粘液的龟头,在他股沟浅浅滑动。
显然,他哥也硬了。
从小到大,盛锦没赢过盛钧铭。
无论是成绩,还是体育方面,他哥都太强了。
一直以来,盛锦都把他哥视为标杆。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两人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盛锦再是缺根筋,也明白此时的盛钧铭不对劲。
哪有做哥哥的,在自己弟弟屁眼里又抠又挠?
那手法,像是把他那处当成了女人的阴道,很明显的是想操他。
意识到这点,盛锦如被雷劈了似的,终于反应过来。
“哥……难道你……
这时,他哥在后问道:“是这里吗?”
话音刚落,肠道里修长粗大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猛地往下一摁。
一阵诡异的快感,如过电般猛烈袭来,游走全身。
“啊!“
盛锦瞳孔一缩,头皮发麻,爽得他压抑不住的叫出声来。
盛钧铭见找准了位置,更是盯准那处,不停摁压。
“啊,哥……哥……哥啊,不要……哥哥!“
盛锦的声音变得尖而绵长,,像女人被操时一样啊啊的叫。
他一边叫,一边还叫着“哥“。
禁忌的关系,刺激着男人的神经,双目渐渐变得赤红,呼吸加重。
但他不急,像头有经验的猛兽,忍耐着私欲,先玩弄身下的猎物。
他一把摸上盛锦前面完全硬起的性器,很有技巧性地上下抚弄。
另一只手,继续在温热得后穴里,一会儿深,一会儿浅的抽插着。
前后同时被夹击,盛锦彻底被带偏了节奏,理智全部抛掷脑外。
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薄汗,脸颊飘着一层潮红。
凭着本能,主动耸动腰臀。
将性器的冠状部位在那床单上磨蹭着。
什么亲情伦理,他全都忘了。
哼哼唧唧的,喘息着,呻吟着。
快感越来越强。
终于,盛锦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