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空歌觉得很头疼。为什么最近找上自己的人都那么奇怪?
那人又说道:“好了,丹漆,你先出去吧。”站在门边的公丹漆没应声,直接就关回了门。“旁边还有姑娘在,我当然不能做不庄重之事。”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现在房间里只空落落剩下他们两人。那人依然没起身,他似乎动也没动过。如果不是他说话了,岁空歌会以为这是具雕像。不对,万一这真是个假人呢?说不定这一切都只是个陷阱,暗有埋伏?岁空歌内心暗骂自己动不动胡思乱想,但此乃他遇到危险的本能,兼之以前得罪仇家过多怕走夜路的后遗症。
“其实我没有中毒。”不料,这人再度语出惊人。他的身形也轻微一动。
“你……”岁空歌当然看出此人确实根本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但听他自己承认撒谎,把自己骗过来,心里不禁要冒鬼火。
“中毒的是公丹漆姑娘。”他还来了个停顿。
“她中毒了?”
“她回来后就开始突发恶疾。恐怕你不知道,她本有丹热之疾,原本已平稳,现在却又开始复发,体感灼热撕裂,真是难熬。”
岁空歌之前发现过公丹漆身上的火红色痕迹,以他的水平自然知道这是丹热症状。又回想起那天的状况,忽然想起自己让公丹漆喝下的那碗药,莫非其中出了什么差错?虽然他对自己的医术向来自信满满,但那药毕竟是试验作用,不能保证结果,他琢磨着,有些心虚。
“甚至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症状……唉,加上她性格坚强,自尊心高,一个女人家,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只能假托是自己病了,把她的病症转告给你啊。”
听他的满口鬼话到这,岁空歌终于忍不住问了:“所以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床账后面的人停滞了一下。只有白纱随着他的呼吸轻微地、以肉眼几不可见的幅度在动。“我是她的大哥,我叫公怀素。”接着说道:“你救了我小妹,这几天听她说你更是一直对她照料有加,我很感激。但可惜现在看来你的医术也不怎么高明,唉,不然她怎么还被医坏了?”
“我的医术用不着门外汉置喙。”岁空歌道。
“那就是说你是有意的喽,”公怀素接着道,“你在药里动了什么手脚?”
说到岁空歌心虚的部分了,他转身就想走。“你小妹的丹热之疾我会帮助她,但是报酬可得另算。”
“哦,你还想要什么报酬?”
“现在还没想好,可以先欠着。”
公怀素忽然道:“你对我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我们还要欠你?真是不可思议。”
不愧是公丹漆的大哥,岁空歌心想,他莫名其妙的口吻和她可真像。他出了门,看见公丹漆远远站在走廊的另一头,对着放在拐角的白瓷花瓶出神,她对两人的对话毫无偷听的兴趣。岁空歌走过去对她说道:“伸出手臂给我看一下。”
公丹漆早听厌了他的各种嘱咐,很习惯地露出手臂,虽然只有短短一截,但也能看到火红色痕迹的淡淡的末梢一角。“你的体质和这丹热有什么关系?”岁空歌问道,这个问题他之前本就想问。听到这句话,公丹漆脸色阴沉了下来:“你问这干什么?”岁空歌说道:“我答应了你哥哥,要帮你医治丹热。”公丹漆说道:“我的丹热早就没复发了。”岁空歌说道:“那他怎么说你……”公丹漆有些不耐烦地问他:“你跟他说什么话了?”
“我还想问你们,现在又是怎样?”岁空歌脑壳突突地疼。
公丹漆叹了口气,她叹这口气时的姿态如此熟练,仿佛曾叹过千次百次:“肯定是你多嘴。”
他把公怀素之前跟他说的话全部转告了公丹漆。公丹漆一听不禁有点恼怒:“他说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