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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得骆玉菲的屁股和双乳都颠簸得像是要飞出去。
“啊、啊啊啊啊!主、主人慢点啊,小狗要被你干死了呜呜”
骆霁山做爱肏女人从来不讲什么技巧,他就喜欢用蛮力猛撞狂插。
“就是要干死你,你骚不骚,我刚回来就勾着我,嗯?”
“菲菲现在就这么骚,以后怎么办?”
“以、以后也有哥哥肏我,嗯、啊啊,哥哥你要肏我一辈子,哥哥”
骆玉菲扭过头来看骆霁山,染满情欲得双眸有点点泪光,“菲菲要亲亲哥哥、啊,亲我”
男人干得眼睛发红,俯下身掌着少女的脖子尽情吻着,那对乱蹦的乳儿也看得他心痒,都拢在手掌里肆意揉弄。
他坏心眼地使劲掐挺立的小乳头,疼得少女呼出声,下体又是一阵猛地收紧。
然后他又有了新的施虐借口,“夹这么紧是想把哥哥夹断在里边,嗯?还说要哥哥肏你一辈子,说谎是吧!”
“说谎的小狗就是要被主人肏死在床上。”
骆玉菲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哭声都被男人猛烈的撞击变得碎裂。
“呜呜、呜啊啊哥、哥哥!”
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什么都没办法思考,只知道放声大叫,不停地喊着“哥哥,哥哥我错了”。
少女在自己身下被肏干得神志不清的模样让骆霁山无比满足,但离射精还差一点。
狂插百来下,骆玉菲绞着他的阴茎泄了身子,哭着攀爬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骆玉菲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停止了动作,巨大的阴茎就插在自己的阴道里一动不动,堵得有些难受。
“哥哥?你你怎么不动了呀?”
“哥哥累了,菲菲自己往后撞。”
骆霁山说得理直气壮,抬手在骆玉菲那被又拍又撞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的小屁股上又拍几巴掌。
“嗯?”
“知道啦。”骆玉菲瘪了嘴,是翘着屁股去撞哥哥的阴茎。
哥哥阴茎周边的耻毛旺盛,黑硬的毛发扎在屁股上痒痒的。
阴茎插入抽出时都会磨到阴道内微凸的敏感点,全身都酥酥麻麻的,骆玉菲一会就得了味,开始哼哼起来。
“舒服?”
“好舒服喜欢,喜欢哥哥在我里面的感觉。”
骆霁山被这句话撩得心都酥了一块,暗骂一句“骚货”,掐着她得腰又开始不管不顾地猛撞。
骆玉菲一下每反应过来差点被撞飞出去,还好腰被哥哥掐住了。
这次骆霁山没再故意压着,在骆玉菲咬着他的阴茎再次高潮得时候也射了精。
全都射在了妹妹的阴道里。
射过一次后,骆霁山明显悠闲了许多。
把人从毛毯上抱到床上翻了个面,上下撸动两下阴茎后怼到少女面前。
“帮哥哥舔舔。”
骆玉菲堪堪从高潮中缓过来,接连两次阴道高潮已经让她筋疲力竭。
“哥哥可不可以不来了”
“听话,舔。”
骆玉菲的脑袋就卡在哥哥的胯下,抬眼只能看到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和快要怼到自己嘴里的阴茎。
连哥哥的脸都看不见,却可以清晰地看清阴茎上的褶皱青筋,连马眼是怎么收缩吐出前列腺液都看得一清二楚。
伸出舌头从下至上舔过,一股腥味也在嘴里漫开来。
是哥哥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应该是嫌她太磨蹭了,骆霁山直接掰开她的小嘴把阴茎插了进去。
“唔、呜呜!”
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拍着哥哥的大腿。
太大了,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