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堵回去,“你明明很享受。”
傅觉脚上的皮鞋踢了踢行李箱,发出闷闷的响声,震动又通过箱体传导到了骆弈全身,一种酥麻感随之而来,这种略带羞辱性的动作反而更让骆弈心头一热。
“说吧。”
“说……什么?”骆弈有些迷茫。
“说,你喜欢被这样对待。”
骆弈脸色瞬间涨红,挣扎起来。他的确喜欢被束缚、被粗暴地对待,但是这种隐秘的欲望又怎能宣之于口,傅觉这样的要求让他实在无法做到。
“说啊。”傅觉又踢了踢箱子,恶劣地笑了一下。“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自然就不会有下一个环节了。”
“骆总,你仔细感受一下。”傅觉蹲下来,拍了拍骆弈的屁股。“这里可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就等您一声令下。”
掌握主动权的明明不是他,却被对方说得好像一切都是由他掌控的一样。骆弈缩了缩后穴,确实感受到穴中有一个异物安静地躺在里面,他嗫嚅了几声,张了张口,还是难以启齿。
“我……我……”
“骆总,大家都等着您呢。”
骆弈抬眼,眼中因为羞耻而有了几分湿意。
看着平时西装革履、严谨禁欲的总裁露出这样的表情,傅觉也有了几分感觉,忍不住提了提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最好的礼物要等仪式到来的那一刻打开,最好吃的蛋糕要等吹灭蜡烛之后再切,傅觉有耐心等到果实成熟的时候再采摘,想必味道必定十分可口。
骆弈看到傅觉这样的动作,眼神游移闪躲。
“好吧,骆总现在不想说,这张嘴就不必再用了。”
傅觉站起身,拆开一包医用纱布,回头让骆弈张开嘴巴。骆弈不必说出羞耻的话语,这个要求就乖乖应下,张大嘴巴。
傅觉把棉纱整整齐齐一块一块放入骆弈口中,舌头上,两腮,仔仔细细填满每一丝空隙,直到再也放不进去。骆弈的嘴这时已经很难合上了,傅觉手动辅助了一下,勉强算是闭上了。
骆弈的脸也因为口中塞满棉纱而涨大变形,傅觉又推了一下骆弈的下巴,用皮肤胶带牢牢缠紧,骆弈的下巴和嘴都被掩盖在胶带下面,更无法吐出棉纱。傅觉又给骆弈脸上挂上一个口罩,用胶带缠好眼睛,骆弈又陷入了黑暗中。
随后,他感觉到行李箱的另一半被翻过来,咔哒两声,行李箱盖子被扣好,然后是环绕他身体周围的长长的拉链声,接着,他感觉到行李箱被竖起来了,在里面的骆弈却是头朝下的姿势。
骆弈赶忙用鼻子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提醒傅觉,然而嘴巴被完全堵死,又隔了口罩了行李箱两层阻碍,本就微乎其微的声音更是细若蚊呐,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不过傅觉亲手把骆弈抱进行李箱,他又怎会不知对方在箱子里的处境呢?这自然是他故意为之,此时傅觉把耳朵贴在行李箱上,正好听到了骆弈的哼唧声,他笑了一声后用指关节敲了敲箱子,道:“安静点,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这里面装了什么吗?”
骆弈顿时不做声了,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被压在脖子和肩膀处实在不好受,更何况他此时他的嘴还被严严实实地堵着,也无法辅助呼吸,只有鼻子可以吸气,还被口罩阻挡了些许,顿时,骆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傅觉也知道对方的处境,虽然是故意的,不过也是因为在行李箱底部开了气孔防止骆弈在里面窒息,便没再继续逗弄他,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屋子。
骆弈感觉到行李箱开始变得倾斜,脖子和肩颈处受到的压力登时小了许多。他感觉到轮子咕噜噜地转动起来,行李箱也从稳定变得摇摇晃晃,知道这是开始走了。
出门之后,行李箱在坑坑洼洼的城中村小路上艰难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