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呀…我要、我要站不住了…”
赵嘉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那样:“再忍一下,很快。”他的腰摆的更强劲了,何幸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冲进自己逼里了,可是那根凶残的阴茎只是把他肥肿的阴唇蹭的外翻,贴住阴茎包着它讨好,大腿内侧的软肉被赵嘉平撞得直抖。
何幸快撑不住了,赵嘉平的阴茎突然顶进了何幸的逼里,但是只进去了龟头和一点柱身。紧接着就是一股微烫的热流洒在紧致的肉道里,何幸被这突然的内射激了一下,身前没被抚慰的阴茎也跟着射了出来。
赵嘉平拍了拍何幸的屁股,把手伸进衣服里顺着何幸的后背摸了一遍,才把何幸的裤子提起来帮他穿好。何幸人还傻着,赵嘉平俯身对他说“夹好了”,何幸就真乖乖地缩紧了逼里那圈敏感的肉,却还是控制不住射的浅浅的那些精液往外流。
两个人打车回家,精液流出来一点沾在内裤上,何幸觉得湿乎乎的不舒服。一到了家就磨着赵嘉平给他脱裤子,赵嘉平脱内裤时看见逼口和内裤上连着拉出一条白色的丝,淫乱极了,还没完全脱完就把鸡巴捅了进去。
又折腾到后半夜,何幸的眼泪都要流干了。赵嘉平睡觉之前盯着何幸肿了的眼皮和女穴,有点心疼,一做完他就给何幸抹了药,又爱惜地亲了亲他上下两张嘴。
不过如果重来,他还是会给何幸做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的。
放假回来,法地试图摸出一条主线,他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想过很多遍,初遇、再见、成为会做爱的普通同学,一幕一幕赵嘉平都记得真切。磁带有ab面,赵嘉平现在无比好奇,他和何幸这几个月共度的时光的b面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情节。
对明天的憧憬与期待战胜了决定要去何幸家时的畏缩与恐惧。赵嘉平想也许真相一直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他却被自己的犹豫束缚得不敢伸手去碰。
和金哲道了别,回了家,赵嘉平睡了这一周多以来的第一个好觉。梦里是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何幸,他一直在看他,那些早有察觉却若有似无的视线,都变成了真实的。
周六下午,赵嘉平提着一堆礼品敲开了何家的门。
何幸从教师卫生间出来走到学校的主干路上,目之所及的树全都是光秃秃的,只有嶙峋的树干在晃。风一吹,眼泪干了贴在脸上,又被夜间的低温冻的生疼。
他不想这么狼狈地回宿舍,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由内而外的累,他想去一个可以让他感觉到安全,可以不用在乎其他人感受的地方。
明天的课也不太想上了,他不想在还没调整好心情之前见到赵嘉平。
家也暂时不能回,回去了爸爸妈妈肯定要担心的。他打算等周末再回家,那时候应该已经从现在这种自厌中挣脱出来,起码能让他们和哥哥不那么紧张。
何幸给舍友发了消息,说回家住了,又向老师请了假,找辅导员开了事假的假条。赵嘉平那边一会儿一个弹窗的发消息,提示音响的心烦,何幸设了免打扰。
何幸去第一次和赵嘉平上床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疲惫地躺进床上,给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小团窝在靠墙的角落。
今天其实不该怪赵嘉平的,何幸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愤怒究竟是为了什么,不是因为赵嘉平那样对他,如果心情好,何幸当然愿意无条件配合赵嘉平,毕竟他们目前只是床伴加普通同学。
是因为何幸控制不住地贪心了。
不论为自己找了多少借口,为不甘心做了多少掩饰,为喜欢套了多少层枷锁,何幸都明白,从一开始,自己要的压根就不是这个。
赵嘉平或许觉得一切都是偶然,命运的齿轮随便一转就给两个不相干的人绑到一起,有了亲密的肉体关系。可其实在每一个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