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何幸想挣没挣开,顾忌着何妈妈还在外面不敢闹出太大动静。赵嘉平死死攥住何幸的手指:“不是的,不是羞辱你。”
“我在开始躲你的时候就该意识到为什么了。何幸,我喜欢你。就算那天你不来找我,我很快也会去找你,如果你想当炮友我会陪你,但我更想做的是追求你。”
“如果你想玩玩,我就陪你玩到你觉得玩够了的那天。如果你是认真的,我会比你还认真,认真到你不要我的那天。”
赵嘉平不知道他现在看起来有多可怜。何幸看得清楚,他似乎下一秒就要哭了。
何幸心里只有四个字:好他妈爽!
他不该怕玩脱了所以主动去找赵嘉平说要多睡几次。当时如果咬牙坚持几周,他们说不定早就修成正果了,可以不用浪费这几个月,还额外经历一周多的焦心。
虽然睡的也很爽,可炮友和男朋友,总是不一样的。
但他知道自己不忍心。谁爱的多谁爱的少,谁爱的晚谁爱的早,不该是一段感情里两方拉扯的筹码。这一周他看着赵嘉平发来的消息,难过的情绪已经散了不少。本来他也计划周一去找赵嘉平说要断了这种关系,重新开始。
可他心里还是没底的。呼之欲出的告白噎在何幸喉口,只待见到赵嘉平时尽数倾吐。赵嘉平会被他逼得往前走一步吗?
他连做噩梦都是自己说完“我喜欢你”之后,赵嘉平冷漠地拒绝他。
缘分其实也像一条线,太用力会断开。但会被扯断未必是一方太用力,如果两个人都拉着线拽,线也会断。
何幸还在回味中,赵嘉平却已脸色发白。
他现在就像在行刑台上,等着何幸宣判。何法官的判决书会是什么,落到颈项上面的是鲜花还是铡刀,赵嘉平完全猜不到。
他不敢追问何幸,攥着何幸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何幸被他捏疼了,小声地叫:“你弄疼我了,松手。”
赵嘉平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又轻轻地用指尖擦过刚刚捏住的位置,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抚平何幸抱怨的痛。
何幸问赵嘉平:“你想让我回答什么呢?”
赵嘉平摇头:“不知道说你想说的吧,随便什么。如果你听完什么想法也没有,那就不需要回答。”
他说:“何幸,不论你要说什么,先抱抱我吧,抱完再说。我很想你,这段时间的每一天都想。”
何幸张开双臂,赵嘉平扭过身子抱住了他。两个人的腿将彼此隔开,上半身也贴的不够紧,赵嘉平觉得很可惜。
他不想以这样一个远远没有从前亲密的拥抱作为他和何幸关系的句点。
直到何幸略带得意地开口:“赵嘉平,你又办了一件我很满意的事。”
“本来呢,我已经计划好了,下周我还是会像那次那样去找你。因为我想告诉你,赵嘉平,我们不要继续做炮友了,我们在一起吧。”
听到了何幸的回答,赵嘉平刚刚那种像小狗耷拉尾巴的失落迅速地消失了。
他很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遍:“真的吗?”
何幸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像在安抚一只小狗那样:“真的。”
赵嘉平捧着何幸的脸亲了一口,又像要确定什么那样,用细细密密的吻擦过了何幸脸上的每一个位置。
何幸被赵嘉平弄得一脸口水,但他没嫌弃,把手环到赵嘉平身后抚摸着他。
赵嘉平直勾勾地盯着何幸:“你也亲我一下,不然我不相信。”
何幸觉得赵嘉平可爱死了,他把赵嘉平的脸掰过来,轻轻在赵嘉平嘴上碰了一下。
亲的时候何幸以为赵嘉平会像之前那样,摁住自己加深这个吻。确定关系了,亲的更激烈一点也是情理之中吧?赵嘉平却没按何幸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