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亲昵挑逗弄得月魂身子发软,喉咙里逸出一声绵长而诱人的低吟,像是受困的小猫儿在春夜里的呢喃
他的眼角泛起了红晕,嘴唇微张,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时应昭的身下迷茫的像一只鱼儿一样不住扭动。
这么敏感,真不知道那日是怎么忍耐的。
时应昭一路往下,嘴咬住月魂的裤头边缘,就要把他的亵裤拔下来,然而这时候月魂仿佛短暂的清醒了一下,一只手虚虚的横在了时应昭中间,身体不住地往后缩。
这动作却正中下怀,方便了时应昭,月魂的亵裤在他自己的挣扎中,被剥离了下来。
月魂此时膝盖微曲,亵裤挂在他的小腿上,时应昭抓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拖,就把人拖到了自己身前。
在打开月魂的双腿时收到了一些阻力,不过不大,不一会儿,月魂两只雪白的腿就软软的倒到了两边,无力的垂着,仍由时应昭如何如何。
只见月魂的双腿间,干净无毛,中间颤颤巍巍的立着一个阴茎,只是尺寸小了许多,显得有些秀气,此刻那玉茎,早已涨得通红,两颗小睾囊也是粉粉的。
然而令时应昭感到惊讶的是,在两颗小睾囊下面,是一个红肿的缝隙,在它周围,窸窸窣窣长了一层绒毛,绒毛上此刻沾了淫水,在摇曳的烛光下,又清纯又惑人。
时应昭直勾勾的盯着,呼吸喷在赤裸的双腿间,大掌不知不觉抚了上去,常年练剑粗粝的手指不小心滑入了那个缝隙里,软肉四面八方将他的手指死死包围。
“啊——”月魂急促的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躬了起来,两条腿如害羞草一般急速收拢,然而却只是紧紧的夹住了时应昭的腰身。
紧接着,一股水从雌穴内流出,竟是月魂直接在他手下高潮了。
时应昭不得不承认,他喜欢现在的月魂,坦诚而不掩饰真实感受的月魂。
月魂此刻感觉自己犹如置身火炉之中,体内热浪翻腾,火焰在血液中燃烧,燥热难耐。
视线朦胧,身体柔软无力,只能任人宰割。然而,对外界的感知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感觉到阁主的手在他每一寸肌肤上游移,感受到阁主霸道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内,感觉到湿热的吻遍布至全身……
在阁主的手打开他的双腿间,他本能般想抗拒,然而身体却一点也不听使唤,软绵绵的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日晚上,阁主身边没有人,才选择了他,阁主纯粹是迫不得已。
要是让阁主知道,那处是多么的怪异……月魂不敢想,心里拼命呼喊不要看,不要看,求求了。
然而,因为无法动弹更加敏锐的五感,却清清楚楚的能感觉到阁主炙热的目光,盯着他丑陋畸形的那处,他想躲,想离开……
情动的身子全身泛着红,湿热的呼吸打在了隐秘的那处,月魂羞耻又绝望,敏感的只觉得那里有蚂蚁在爬,下一秒,阁主的手就抚了上来,一股子电击般的快感窜入天顶盖,随着身体一抖,雌穴涌出了一股黏滑的液体。
即使不通人事,月魂却通过平时影卫们私底下的讨论知道,女子花穴喷水,就是代表高潮的意思。
他在阁主的手下高潮了——阁主只是轻轻一摸。
月魂羞耻的哭了。
为这具身体的淫荡。
时应昭察觉到月魂的变化,俯下身,舌头轻轻卷去他眼角的泪珠。
“还没怎么样你呢,就哭成这样了?”时应昭在月魂耳边轻轻调笑,果不其然,身下那人如又扭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想说,不是这样的。
高潮过后,月魂身子无力的瘫软,两条玉腿仍由时应昭将它分开,露出泥泞不堪的花蕊,整整收缩,缓缓流出滑腻的银丝。
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