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事后来一巴掌

卓松泉不太能理解她的选择,在他看来,羽涅弹琵琶绝对比当什么花魁挣钱多。

    “你果然来了,”香风袅娜,一白衣女子款款行来,两弯青黛似蹙非蹙,愁丝纤纤,“卓公子。”

    “嗯。”卓松淡声应道,那一身如雪的衣裳映入眼帘,脑海中竟缓缓浮现一个模糊轮廓,如云似雾,时而拒人于千里之外,时而落红寓春泥之态,可恶可爱,忧思难忘。

    一旁执扇,兀自风流倜傥的柳子瀚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敢情他是给新出炉的卓大庄主坑了,什么洁身自好,不涉风月,狗屁!

    我那一百两银票完全是白给了!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赎身,让你重获自由。”

    回拢心神,卓松泉语气郑重,没有一点寻常男子博美人一笑的轻佻。

    “你会娶我吗?”羽涅双眸凝泪,一柄精巧的小团扇搁在胸前,姝美异常,是画手难拓的绝代佳人。

    他曾说过,此生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一直记得,一直奢望。

    “…”

    死若秋叶般静美的亡母,是卓松泉的执念,连同世间的所有女子都蒙上了一个温柔的轮廓。

    羽涅是一个很美也很好的姑娘,千金之躯,一朝沦落,骨子里的高傲日日备受折磨,他视她为朋友并非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娼妓。

    自己固然不想辜负她的情意,可若违心应和,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我不想骗你。”良久,卓松泉缓缓道。

    本该脱口而出的答案,在回忆的颠簸中姗姗来迟。

    “…是我痴心妄想了。”轻叹一声,羽涅缓缓摇头,半叹半哀,“卓公子,我不是少不更事的小孩子,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不后悔的。”

    好遗憾,我始终不是你弱水三千中必取的那一瓢水。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你的琵琶不属于这里,画地为牢太可惜。”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选择,言尽于此,卓松泉也不再多说,亲手将自己那株艳丽的花束转交。

    “恭喜。”

    “多谢…”

    掌心的花儿依旧娇艳,凋零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被动目睹全过程,充当七尺蜡烛江州司马大人的幼子,柳公子没心情再舍弃温度追求风度,径自坐到一旁,两眼放空,自顾自的往嘴里塞糕点,每一块都有着黄连的滋味。

    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大抵就是现下光景。

    卓松泉坐下来陪他一起吃。

    柳公子更心塞了,不带你这样的!

    “…王爷这边请…”

    这个声音好像是…

    他直起身,嘴里叼着半块饼子,小心翼翼地去瞥旁边那人的脸色。

    因为位置靠里,卓松泉大半身形都隐匿在阴影里,这位一向宠辱不惊的新庄主在听到熟悉声音的一刻,危险地眯起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眸子。

    一场鹅毛大雪不期而至,折戟山白雪皑皑,独领风骚的明月峰滴水成冰。

    唯有一处温泉水得天独厚,寒冬腊月温度宜人,热气腾腾。

    此时,水汽弥漫的泉水中,一人影绰约,那人浸泡水中,无瑕疵的白臂搭在岩石边,蒙蒙水汽里,脊背腰线分外含蓄。

    他一双凤眸紧闭,长眉微蹙,似有不适,一件雪白的中衣湿答答的粘在身上,像一层包裹荔枝的胎衣,晶莹剔透的果肉隐约可见,冷清中无端旖旎。

    正是颖半夏。

    自上一次的那场荒唐事过后,颖半夏便一直觉得小腹坠坠,不时作痛,他粗通医理,可自己的脉象却十分古怪,不过他向有暗疾,沉思一会儿,忽然记起附近的一处温泉有强身健体之效,加之山上天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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