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
害怕揭露的真相太过残忍,就像害怕有鬼的房间的转角。
所以,即使明知道对方话中存在漏洞,依旧甘之如饴。
不像失忆倒像失智。
或许就如卓暝所说的那般,是“病”了吧。
水是什么时候开始凉的,颖半夏没有印象,等他从思绪的潮水浮起时,卓松泉正用干净的帛巾将他的发丝擦得半干。
接下来的事让他没法再神游天外。
等那支细长的漏斗送到他面前时,他下意识就想跑。
“我不要。”颖半夏嗫嚅道,两条长腿死命夹紧,拒绝打开。可惜他忘了,面对卓松泉他只有当手下败将的份。
“乖嘛。”卓松泉哄着他,掰开大腿的力道却不容人抗拒,“不然我一个把握不好,受罪的还不是你。”
他总是这般,看似要和你商量,但其实他早已堵住你的所有退路,你除了乖乖照做,根本别无选择。
那漏斗形如莲茎,呈碧玉色,软中带硬,空心的内部刚好能让水流通过。
“…”
卓松泉熟练地从一旁掏出药膏抹上颖半夏的腿心,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那颗有些肿胀的红豆,颖半夏敏感得不行当即呜咽一声,别过脸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口齿含糊,“你别…别弄…”
“别咬自己,咬我。”卓松泉轻柔地拉开他的手,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颖半夏一点都不跟他客气,薄唇一张,卓松泉手背瞬间多了一排牙印。
卓松泉失笑道,“牙真齐。”
温热的手掌揉捏下,厚重的膏药渐渐化开,呈现出诱人的蜂蜜色,高耸的阴户如同淋上了一道甜腻的糖浆,卓松泉喉结滚动,他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进入这具优美的躯体的,碧绿的漏斗一寸一寸楔入,颖半夏原本安静平伏在床上的手指攥得紧紧的,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一点点打开,毫无保留的。
羞耻、不甘、委屈。
这些情绪像隆冬的霜雾,将他的一颗心冻得战栗。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自己必须得尽快想办法离开这儿,离开这个人。
一口胭脂肉洞在空气里徐徐绽开,一眼就能瞧清里面滑腻蠕动的红肉,卓松泉的目光就没移开过,手下缓缓用力,颖半夏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无助地揪紧一旁的床幔。
“放松…乖…放松…”卓松泉伏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暗哑,“会很舒服的…”
接着对准肉道的尽头用力一桶!
“唔!”
颖半夏瞳孔一缩,灰眸湿亮极了,浅浅的水雾藏也藏不住,一只素净的手掌覆住小腹,底下埋藏着一块凸起。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打开了。
卓松泉记得那种滋味,他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入颖半夏的,记得这具无与伦比玉体给自己带来了多么销魂的体验。
火热的腔肉会死死的锢住他,令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到极致,清冷的白山茶香软成一管酡红胭脂,他亲自把这胭脂一寸寸碾平,晕成糜烂的绯红。
他记得,颖半夏自然也记得。
他捅得那样深,每一次的冲撞都像是世界末日,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他融化。
一股温热的水流顺着细管缓缓注入体内。
“烫…”颖半夏合拢的睫毛颤动不止,即使已经不是陌生法,顶得颖半夏几乎咬不住下唇,几缕细细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诶…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好像是有点…”
两人的交谈由远及近,颖半夏的大脑“轰”地一响,血液一股股往上涌,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哭道:“求你了,快放开…”
男人充耳不闻,越弄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