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金主和……情人?”

忘形了吗?

    因为不想成为那样的关系,才表现出了让阿深讨厌的一面。

    可是,如果阿深讨厌她了,连金主和情人的关系,都没有了。

    明明都让她亲了。

    那么亲密的、像情侣一样的吻,才不只是床上的那种关系……

    小酒碰了碰嘴角,有些委屈地想,她才不要妥协。

    “砰——”突然,玻璃破碎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出来。

    阿深还没睡?小酒担忧起身。

    没一会儿,小酒站在隔壁房间门口,犹豫着敲响房门。

    门……没锁。

    小酒推开门,看见阳台上,阿深穿着深绿色真丝睡衣,一根系带松松垮垮束着腰身,深v领口中间裸露的肌肤在冷色顶光下白得晃眼。

    他靠在背椅上,醉眼朦胧,双颊染了酒色,呈现出粉色桃晕,此刻微微昂仰着脖子,喉结滚动,发出吞咽的声音。

    见到闯入房间的人,便斜眼看过来,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你来干嘛?”

    小酒走上前,拦住他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的动作:“阿深,晚上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路深嗤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眸里裹着一层晶莹透亮的水雾,说出的话却无比凉薄:“谁家的情人敢对金主这么放肆?嗯?”

    见小酒停下动作,路深掩眸,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却不让她看出来里面的悲寂,而是抢过酒杯,不自觉地说出更无情的话:“情人就该对金主百依百顺,金主要什么,你得递什么。”

    小酒难过极了。

    她一动不动,看着阿深漂亮的唇形一张一合,说出的全是刀子一样伤人的话。

    明明都允许了她的靠近,明明都自然而然地亲了那么多次,明明给了她希望……

    “愣着干什么?喂我……”

    在路深说出更让她心痛的话之前,小酒眼睛一闭,吻上去,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感觉到他有一瞬间的僵硬,小酒下意识伸手抚摸他的脊背。

    真丝睡衣轻薄丝滑,肌肤与肌肤的温度适时地传达了小酒的安抚意味。

    路深没有任何反抗地接受了小酒突如其来的拥吻。

    也许是着急证明什么,小酒的吻又急又深,双手如蛮牛般扣着他,丝毫不允许他退却。

    到底有着力量差距,路深其实可以轻而易举挣脱小酒。可是,她的吻那么炽烈、那么紧紧缠过来,不管不顾地抵着他的喉咙,他只犹豫了一瞬,就再也推不开。

    “唔……唔……呃……”

    他的嘴里柔软地不像话。

    小酒全身心地含着他的唇,牙齿轻磨着果冻般香甜的唇肉,舌尖长驱直入,尝到一丝涩涩的甜,苦涩里带着回甘,那是阿深嘴里残留的红酒香味。

    小酒还想尝更多、更多,就在这时,路深推开了她。

    “嗬……嗬……”

    小酒低头,看见阿深红润的唇微张,胸膛因为强烈的深喘而起伏,那件深绿色睡袍衣领不知何时被扯开,垮垮挂在他肩头,白皙透粉的肌肤裹在里头,像一朵亭亭玉立待人采撷的荷中莲。

    衣衫半开间,路深抬头,眼尾染了红晕。半响,哑声问她:“为什么亲我?”

    “因为……喜欢你啊。”小酒低头,颤声说着。

    终于还是忍不住越了界。小酒只觉得如释重负,却又涌上无尽的害怕。

    说出来,无非就是满足她那浓重到无法抑制的占有欲,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心。

    可是她凭什么将那么好的阿深占为己有?如果阿深厌烦她……

    还没深想,小酒已经忍不住一颗一颗掉眼泪,闷声哭着。

    路深沉默片刻,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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