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喝酒,但来酒吧不喝酒好像说不过去,她接过酒杯道谢。
那人凑她更近了些,笑起来看着很狡猾,“你叫什么名字?”
“江锦舒。”她答道。
“好巧啊,我也姓江,叫江离。”江离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圆圆的眼睛又显得无辜起来。“想知道刚刚在赌什么吗?”
江锦舒看个七七八八也明白了,也没搭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刚刚那个女的就是群主,男的是她的主人,两个人一直赌下一个进来的是主还是贝,”江离又凑近了一点,香水味和红酒味在此时存在感更甚,“解清瑶一直输,你让她赢了一把。”
红酒味扑鼻,江锦舒往旁边移了移,抬手要喝杯里的酒却被江离制止。
“都能翻身打主人了,确实该拖出去好好收拾收拾。”江离起身去拿酒,给江锦舒的杯子倒满,“我们也来赌一把怎么样?你猜猜我是什么,你赢了我把这杯酒喝了。”
“我输了呢?”
江离笑道:“怎么有人想着自己输呢?你输了今晚和我实践一回。”
“你是switch?”江锦舒总觉得她没有贝的意识,但又觉得没这么简单。
江离的笑更深,身体直接倒在江锦舒肩上,“你这么笨呀?我不是很明显的主吗?”江锦舒总觉得自己整个人在发烫,手上还拿着满杯的红酒,江离一靠过来差点撒出来。
江离抓住她的手,将酒杯里的就全灌自己肚子里了。
“几岁了?”
“二十三,”江锦舒沉默了一会,又道:“我从来没实践过。”
听到这话的江离伸手揉江锦舒的头,“没事,我很温柔的。”她说完眼睛古灵精怪眨了眨,对江锦舒说:“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起身出了包厢。
等江离再回到包厢,江锦舒的手里多了一排养乐多。
等到后半场解清瑶和宋嘉和才从外面回来,解清瑶的眼尾是红的。大家没有多说什么,大部分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动静。
后半场的酒吧乐队开始发力,大家拍了个大合照后开始自由活动,有些人从包厢出去舞池蹦迪,有些人则是选好对象准备来一场实践。
江锦舒就属于后者。
江离喝了很多酒,一身酒味。她先去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解酒药,然后带着江锦舒在附近开了房。
江锦舒感叹江离找的酒店,简直壕无人性,从外表看上去就是高档,江离要的是房。进了房内,江锦舒都不敢踏步进去,像电视剧里面的豪宅装修。
“先去洗澡,要实践下面就别穿了,穿条内裤就行了。”
“哦。”江锦舒红着脸进了浴室,却不会开热水。
江离打完电话后听见浴室迟迟听不见水声,上前查看。见江锦舒拿着手机对着水龙头不知道在折腾什么。“怎么了?后悔了?想拖延时间?”
“没有……”江锦舒被声音吓得一抖,“我不会用这个。”
“笨,不知道就开口问,这点道理都不知道,待会加罚。”江离上前将水打开,教她用。江锦舒折腾好一会,原来只要在电子屏点两下。
房间里有两个浴室,教完江锦舒后江离去另一个浴室洗澡,洗完澡后工具箱也送到门口了。她把工具箱打开,将工具一个个整理好放在床上。
江锦舒出来的时候,就见到这幅画面。
江离见她出来,拍拍床示意她过来。见她犹豫不前,说道:“不要害怕,我不凶的。”江离卸了妆,眼睛显得更纯良,但上挑的眼尾还是显着几分狡诈。
江锦舒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见她又拍拍床,江锦舒闷头趴了上去。
“真乖。”江离抚摸她的后背,起身去沙发那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