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兰香

什一下进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度,在沈九的小腹处顶出了一点点凸痕。沈九高昂的呻吟了一声,也泄了出来。

    洛冰河满意的笑笑,含住了沈九透红的耳垂,轻轻吮吸又舔咬着。刚射进去不久的白浊在洛冰河一次次的顶撞中化成了细细密密的泡沫,沾染在两人紧贴着的地方。

    刚刚穿好的乳坠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摇晃,乳首被拉扯的更加嫣红,可怜兮兮的,还渗着丝丝血迹。

    “啊…啊……”

    沈九无意识的呻吟,这场梦境之外的性事实在过于激烈,逼得他丢盔弃甲,意乱神迷。

    他甜腻腻的呻吟声显然逗乐了洛冰河,那上下摇曳的坠子润着血色,也让洛冰河心情颇好。

    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与他的师尊,身体实在契合。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沈九宛如狂风巨浪里沉浮的小船,不住地痉挛着,身后那人伸手蒙住他的眼,深吸一口被淫靡气味打散了的,他身上的山雪气味,好像这样就能否定掉沈九也曾与他人一同共享鱼水之欢的事实。

    洛冰河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他很清楚这与爱意无关,他想让这个人一辈子都只能仰他鼻息,一辈子都只能在自己身下。

    病态的笑容在他脸上浮现,他一口咬在沈九后颈,猛地挺入最深处,毫不留情的释放了出来,享受着甬道受到刺激后的紧致和口中丝丝的铁锈味。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该被剥去一身伪装,赤裸着囚禁起来。

    对,这就太好不过了。

    洛冰河轻笑。

    马车猛地颠簸一下,将沈九的意识拉回。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口蔓延至全身,随后汇聚到头颅之中,化成剧烈的疼痛。

    “嘶!”沈九扶住额头,眼前清清白白的光影闪烁着,最后聚集成画面。

    坐在马车对面的齐清萋得意得笑:“怎么,我这步棋下得让你如此难以招架?”

    于此同时,车架的窗帘被人从两边掀开,一侧是柳清歌,一侧是岳清源。

    “清秋师弟/沈清秋,你怎么了?”

    被他俩这么一吼,齐清萋脸上的得意变成了惊恐,“我可没把他怎么样啊!有事没事别赖我!”她一边说着,一边瑟瑟的缩到角落去了。

    这些人吵的沈九头更痛了,他一挥手,掌风将窗帘重重合上,随即一瞟案上的棋盘,冷冷道:“你下错了,已经死了。”

    齐清萋不信,吵着让他继续,走了不到十步就败下阵来,蔫了的菜似的不愿意和他说话了。

    沈九乐得清净,闭目养神。

    奇怪的是,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和齐清萋一起坐一架马车,也完全想不起来在此之前的事,他只记得这是在前往幻花宫参加仙盟大会的路上。

    而且,他现在浑身不爽利,腰臀酸痛,后面那处也酸胀难忍,好似还含着什么东西,前胸也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感。

    边上还有旁人,他只能努力忍下这种不适感,假装无事发生。

    很可惜,从路上一直到仙盟大会开始,沈九都没找到独处的机会,他要么是被岳清源和柳清歌缠上,要么就是被迫和其他宗门的道友寒暄,竟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独处。

    高台之上,风声呼啸。

    青衣仙师凭栏而立,身姿挺拔如修竹,三千青丝如瀑垂下,随风飘飞。那青色的丝绸发带与发丝纠葛,若隐若现,更为他添上几分风姿。墨色衣带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肢,也将他束出几分禁欲的味道来。

    再看他那双仿若装不下这天地任何一件事物的,漠然的眼,竟偏生长在一张悯然柔和的脸上,将他的锐利和冷漠削减的恰到好处。真真是宛如天人。

    莫说不经常见沈九的其他宗门的女道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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