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过被蛇钻过,跋过山涉过水,意义重大。
石柔叉腰笑道,前几天你不还扔掉了背了十几年的包吗?这怎么又变了?玉峰磨磨蹭蹭地不说。石柔忽的发现那包上有道极其丑陋的缝补过的痕迹,主人的针线活大概非常潦草和差劲,缝得歪歪扭扭,蜈蚣一样赖皮式地扒在那儿就是不愿意下来。石柔心里说不出的温暖滋味,她自言自语着,原来是这个包啊。
热恋时期的甜蜜总是不消细说。两人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就在酒店里躺一天。玉峰一开始总害怕石柔在床事上太过游刃有余,显得他很笨拙似的,但石柔倒不在意,她觉得玉峰体格高大、精力旺盛,正正好好能满足她。于是两人在芭提雅折腾了几个日夜,没等回国的时候,石柔就发现她居然已经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