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眸光异常地闪烁,低声喃喃道:“还有一些兴奋。”
“小狗的脸现在大概很红吧?”
“是……”
“很漂亮。”
他发出轻轻的喟叹,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喜欢这样,是吗?”
“喜欢,好喜欢……”
跳蛋在穴中剧烈跳动,将层层软肉震的酥麻,很漂亮吗?时乐橘醉醺醺地想,赞美像把人吊在半空的隔靴搔痒那样甜蜜。
机械的震动频率已经无法满足了。
她想伸出手,揉一揉。
在is成为主人之前,她就喜欢自慰,用从片子里学到的指法刺激阴蒂,打圈、揉捏,虽然到不了性瘾的程度,但压力大的时候一天可以手淫三四次。
直到主人掌管她的性欲,除非得到许可,她不能随意自慰,不能放纵身体毫无节制地流出淫荡的液体。
她的身体属于主人。
嗡嗡嗡——
快感像是海绵蛋糕。
绵密、湿软。
堆积成挠心挠肺的痒。
她不由自主收紧穴肉感受跳蛋在其间的震动,弓着腰,想要夹紧双腿摩擦。
不够,还是不够。她想到is的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想要……
is发觉她的走神。
“小狗在想什么?”
“想用逼蹭一蹭主人的手指。”
时乐橘几乎脱口而出。
对面显然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在网络上的小狗似乎格外的热情坦诚,毛绒绒的尾巴摇个不停,常常将人打的措手不及,难以招架。
好半晌,时乐橘才听到他滚出一声克制的轻笑。
“真是一只贪贪食的小狗。”
他的嗓音带着动情后的喑哑,时乐橘竟然咂摸出语气中几分捉摸不透的宠溺,于是身体愈发敏感兴奋,抽噎着发出甜腻的声音。
“唔…小狗好想被daddy打屁股、扇小逼到喷水呀……”
言语骚扰的确很管用。
她如愿以偿听到他愈发粗重的呼吸。
“在厕所自慰很兴奋?”
他冷不丁地问,语气轻巧、像是在谈论天气,却狠狠刺激到她,腿心淫水流的欢畅,连带着唇角抑制不住发出欢愉的呻吟。
“啊,啊哈……”
is好心提醒。
“小狗叫的太大声了。”
“这里随时都有人进来,可能会听到你在隔间里的浪叫,也许是你的同学……”is顿了顿。
耳机中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他接着道:“也许,恰恰是你讨厌的那个人。”
is大概在洗手。
水流的声音,哗啦啦,从耳蜗流过涨涨的小腹流进她潮湿的森林地带,恰巧,ktv洗手间外也传来细微的水声,交叠的声部,在她的颅内下了场酣畅的大雨。
耳边回荡着is的猜测。
如果这时候在外面的人是……
——陆斯也。
糟糕。暴露感让她羞耻爆棚,也让她性欲高涨,“主人,小狗快不行了…想要……”
is不着痕迹地笑着:“小狗想要什么?”
明知故问,好坏。时乐橘喘着气,断断续续地答:“小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哦?是想要主人的鸡巴,还是随便路过卫生间的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
“要daddy的、主人的……”她一遍一遍轻声地喊,委屈到泪眼汪汪,浅浅的吟哦声像是小狗在向着主人乞食。
“daddy,daddy……”
“别骚,现在还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