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物。
李莲花做梦都不敢相信;三十岁的自己会被18岁的少年把尿般端抱在怀。他更不会相信——自己竟会愿意。
他神魂颠倒的在高高数个木楼梯处一阶一阶向下看,有熟悉的一切一切,包括只吃了一口的那碗饭,都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可自己为什么整片胸口大敞,暴露出的乳粒通红肿胀?为什么双腿大敞,长裤晃晃荡荡挂在腿窝,暴露出的男性阴茎硬挺翘立?
如此陌生的自己,竟置身在如此熟悉的事物中,不安从李莲花的心底里泛起。
方多病看到李莲花腿间的肉茎在以极快速度下垂,疲软。
他立刻改成单手臂穿过俩腿搂抱住整个屁股,空出的另一手掌紧接覆在几乎是下垂姿态的肉管上,边走边揉搓撩拨。
当欢愉感再度上涌时,李莲花发现那种不安感消失了,升起了满满刺激——置身熟悉周景,李莲花被刺激的更加亢奋与淫乱了
方多病用筷子挑碗中米饭,喂一口李莲花,喂一口自己,他还把酒开封,灌一口李莲花,灌一口自己。
李莲花膝盖上的长裤被扯丢在饭桌上,俩小腿全全搁放在饭桌上。
小腿中间是一碗米饭与两根竹筷。
他屁股坐在方多病大腿,方多病一手伺弄俩人吃饭喝酒,一手伺弄李莲花的身体。
有时是抚脸蛋与颈脖,有时是胸口和乳尖,又窄又紧致的腰肢。
有时是抚翘得高高的阴茎或圆润的屁股。
有时是抚莹润大腿与腿根处薄薄皮肉。
有时是抚笔直小腿,或者是脚掌心与蜷缩的脚指。
李莲花的腰带与长裤一起凌乱堆在饭桌上,他现在除了两条胳膊有衣料遮挡,什么都暴露得干干净净。
当米饭送到李莲花嘴边时,他一开始是拒绝的,眉毛一皱,脸蛋一偏。
彼时,方多病的手正在轻缓抚触肉茎,李莲花舒服的小腿在饭桌上胡乱踢。
方多病亲了亲凑到自己嘴边的莹白耳朵,哑着声音说道:“莲花,把饭吃了。”
“嗯~不吃~啊,你,拿开~啊!哈~嗯啊唔——不要停,你的手,不要停啊!”
“把饭吃了,莲花,我们边吃边玩,你听话,我让你舒服更久嗯?”
现在的李莲花尝不出来进嘴里的米饭是什么滋味,或者送他嘴里的是饭还是从外面买回的烧鸡块,他都分不清了,只知道递到了嘴边就含,就嚼,吞下肚,然后空出嘴巴继续喊。
“啊!嗯~哈,啊哈,啊!嗯~哈!呃啊”
至于酒,倒是方便些,只要方多病往李莲花嘴里倒,就能顺进他大敞的喉咙管里。
不过方多病喂酒时还是很小心,一次就一些——怕呛到不停浪叫的李莲花。
被情欲熏得通红,被酒精熏得通红的李莲花最后的挂手肘上的衣物都被方多病扒了下来同样放在饭桌上。
他怀里抱着的人儿终于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方多病解开自己里衣的衣带,使里衣大敞,他把光滑赤裸的李莲花抬起一些,与自己的胸,腰,腹,紧贴。
边紧贴边亲吻肩胛,颈脖,脸蛋,最后他盯上了不停歇的浪喘红唇——他足足梦想了6年的李莲花的嘴唇。
方多病的手掌从红肿胀大一倍不止的乳尖上滑到下巴,随后一把扣紧这人的脸凑近到自己嘴边。
俩人鼻间的呼吸你传给我,我传给你。
李莲花头顶的发簪早被方多病取下,那一片到腰的黑亮凌凌乱乱,有些黏在眼皮上,有些沾染在红唇,或成络散额头,鬓角。
方多病的唇张开后,用手指点了点李莲花唇瓣里的翘舌,又点了点自己的舌头。
他用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