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越弄越疼”

    “除了疼还有别的感觉吗?像先前一样的刺激,舒爽,有出现吗?一点点快感呢?”方多病小心滑出口中物,紧张询问。

    “没有,一点都没有”李莲花低垂着头把腿立刻并拢,扯被子把暴露出的地方全部掖严实。

    方多病听到这个回答悔恨的双掌紧握成拳,指节泛白,血管青筋条条爆出皮外般可怖。

    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身体一个翻飞下了床,拾过床头的裤子急速穿系。

    “莲花,离这里来回两天路程有一御医世家,那府里的老爷子与我们家交情不错,我去那里给你寻最好的药!”

    方多病看着缩坐在床里头的李莲花极不舍与自责扑上前抱住,以唇摩挲其额头。

    “莲花,我错了,等你好了你想怎么罚打我,折磨我都行!但是你要在这里等我回来,不准离开莲花,我一定带药回来治好你!”

    “莲花你一定在这里等我!不要离开!”

    ——天亮了很久,吉祥莲花木楼在哒哒马蹄声中也离开了很久。

    木楼一直向西行,专挑人烟罕见的路走,西行4天后才停止下来。

    木楼走廊处坐一削瘦青年,青年头靠扶手,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他俏丽的五官上,明明眉眼鼻唇是那么模样好,但是气色却极差。

    疼了4天了,再不用药就该彻底废了吧,废了挺好,能排尿就行,别的作用……

    与女子吗?算了吧,我还能活几年。算出来,一只手掌都嫌多,况且我心中也根本没装过任何女子。

    与男子,与方多病?想想和他发生的那些赤条条淫行当真是现在想起都恍觉不是真实。

    就是被这根孽物挑起我的情,牵起我的欲,控制我的行,使我成为一具淫体——成为一具极希望被方多病亵玩的淫荡躯体。

    可我李相夷的人生自该选由我心,行由我定,怎能受欲念挟持。

    这样的区区二两肉,竟妄想裹挟我正确的意志,当真是可笑又可怕——可怕它竟真的可以做到……

    所以,这样的会扯着我一路行到无尽欲望的怪物为什么不去毁掉?现在,它已经黑紫淤青,肿胀发烫,柱身数处皮下凝黑色血块。

    这样很好。

    ————

    方多病肩背一包袱,布包里明显是一直角分明木箱子。

    木箱子震了4天4夜,因为方多病在马背上飞驰了4天4夜。

    除了喝水与购买吃食剩下时间几乎都在马背度过,衣服尘土飞扬早没了绸布的光泽,浑身汗酸也早没了有钱少爷的熏香。

    方多病的大腿内处磨满鲜血浸透衣裤,可他坚定的,发狠的,凶恶的,盯死每一处莲花木楼通行的痕迹。

    有时很明显骑马上就能审视的出来,有时得趴地上细细查勘。

    他不怕寻找的路途会更持久与艰辛,可他害怕李莲花会故意放任伤处恶化。

    方多病一想到这便恨愤至极,熊熊怒火在心口奔腾不休——这朵莲花,它若是清冷我便不远不近看着,可它却是淫荡!那我这辈子都要享受、缠死、这朵淫荡!!

    “驾——!!!”

    狐狸精已经越来越往李莲花下体上凑了,不断嗅闻日亦加重的血腥,一天要被踢赶上十数次。

    李莲花浑身发烫,高温烧得他头脑发晕,好几次在踢赶时险些摔倒。

    现在是傍晚时分,木楼外不见李莲花燃起炊烟,紧闭的木门里,二楼的小小的屋间,李莲花坐在床沿,借着窗外昏沉光线一动不动,他膝盖上是方多病的尔雅剑。

    秀气的手指抚摸剑身许久,一点点非常细致,可李莲花的腿间物依旧沉沉如死。

    忽然,一滴泪从眶里流出,细看,俏丽的眼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