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在卧室,卡卡西更希望他睡在沙发上,虽然不那么舒服,但也有了理由可以叫醒带土进行些肢体接触。
这时候还可以撒撒娇诱哄着带土陪他一起吃晚饭,甚至运气好了还能收获投喂环节。
不对劲就是从这里出现的。
饭后,本该正常进行洗澡睡觉的卡卡西突然被带土从背后抱住,暖乎乎的身躯把他包围,带土的身子总是暖的,冬天变成暖洋洋的小火炉,总是能瞬间把苍白的他融化。
“带土?怎么了?”
肩上一沉,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后背和身后的胸膛紧贴,心跳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喧嚣。
“让我抱一会儿。”
许久,耳边才幽幽传来对方暗哑的嗓音,又生怕被拒绝一样补上了半句话。
“就一会儿。”
“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卡卡西想把自己从怀抱中挣出检查对方的身体,脑子里却想着刚才带土小心翼翼的恳求,强压下心底的躁动耐心开口询问。
腰腹环绕的手臂又加紧了几分,带土直接把侧脸贴在了他微凉的脖颈处,雪白的耳朵蹭上了卡卡西的发梢,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许。
“……没有。”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想抱着你。
带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变成半个动物的事实,又突然发现自己可能要因为动物的习性而产生某些生理变化。
他发现自己总是困,这种困倦不像刚结束战争的时候满身的疲惫,而是因为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精神放松下来后,心底便会出现一个声音叫嚣着想要休息,想要什么都不去思考闭上眼睛沉沦在没有梦境困扰的睡眠中。
出自于动物的本能,哪怕他万分抗拒,依旧折服在困倦之下,甚至等不到卡卡西回家后和他说声欢迎回来。
卡卡西由着对方抱了好半晌,差点都要怀疑带土是不是趴在他肩上睡着了,对方才慢悠悠起身和他道了晚安,抖抖耳朵,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卧室。
撩完就跑吗,太没有公德心了吧。
听着利落的关门声,卡卡西垂着死鱼眼凝视自己有了反应的那部分。
又到了黄昏,六代目心不在焉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忆这几天带土的异常。
明明刚在一起的时候还很正常的……只是因为这种奇怪的忍术吗?但是刚开始那几天也很正常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六代目叹了口气,望着热闹的街道,和家里再度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
“火影大人。”
一声夹带着沧桑的温柔呼唤吸引了卡卡西的注意。
是居酒屋的老婆婆,她最近又研发了一款果酒,味道和之前都不一样,念叨着六代目为村子整日的忙碌,就像对待自家孩子一样,亲热地招呼他来尝尝鲜。
果酒的味道带着清甜,樱桃的果香中和了酒的辛辣,口感变得软棉,顺着喉咙带去一片甘甜。
和居酒屋的婆婆闲聊了小半天,卡卡西幽幽道了别,又回到了原本的路途中。
卡卡西发现自己今天运气格外好,在这份运气的加持下他推门就收获了一只窝在沙发角落乖乖抱着抱枕的大白猫。
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带土,卡卡西不自主地在心里轻笑一声,走上前想把带土唤醒继续两个人夜间甜蜜生活。
然后他发现了带土虽然沉浸在睡梦中,尾巴还在偶尔摇动,甚至迷迷糊糊哼出几声音节。
酒精在大脑里发酵成蜜,好奇心驱使卡卡西凑近听听他在说什么梦话,随着距离的缩近才发现带土满脸潮红,耳朵发着颤,紧紧抱着怀里的抱枕。
卡卡西想明白了一切。
他想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