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程锦点点头,又问:“美国不流行滑雪吗?”
“我在加州上学,加州你知道吗?很热的。”
“我知道,地中海气候嘛。”
“什么?”贾垚地理学的奇差无比,当然其他科目也好不到哪儿去,在学校光玩儿来着。
程锦摇摇头,好像有点儿无奈,“没事儿。”
“不好意思,我有点笨。”
“没有怎么可能,学校的东西学会了也没什么用,读再多的书也不如……”
后半句声音太小贾垚没听见,又或许程锦根本就咽了后半句,总之他没听清追着问:“你说什么?”
“没事儿。”程锦自然的岔开话题,“去美国之前也没玩过?”
“小时候我爸不让,他听说这是极限运动,怕我摔死。”
“嗯,小贾总还得继承公司呢,可不能摔死。”
贾垚没听出来程锦话里讽刺的意味,“我比我爸可差远了,没有商业头脑,账都算不明白。”
“下雪毯,动作快点儿。”程锦催促他。
贾垚这回掌握了技巧没用人推,自己划开了雪毯出口。
第二次下坡程锦推他推的稍微松了点儿,贾垚滑的就没那么好了。
“哎哎哎,右腿使劲,刹车。”
贾垚一直往右偏,带着程锦一起向左,要不是程锦还拉着他,他就要撞到防护网上了。
“右腿顶在鞋舌上,顶住。”程锦换了一种说法。
不受控的身体和板子终于回到了正轨,但已经下去了,初级道的坡短就能滑一小段儿。
“乘雪毯还是走上去?”程锦问他。
贾垚回答:“雪毯吧,我还挺爱跟你说话的。”
“行,那咱再唠两块钱的。”程锦推着他的后背上了雪毯。
“下把你自己滑,我不推你了,但你别担心,我就在旁边儿,不会让你摔了的。”
“没事儿,摔摔有什么的,又不是瓷娃娃。”
“那可不行。”程锦没再解释为什么不行,问,“你穿秋裤了吗?”
贾垚感觉有人摸他腿,差点儿没从雪毯上跳下去。程锦没带手套,手心很热,温热的感觉传上来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穿了穿了,我当然穿了哈哈。”贾垚动了动腿。
贾垚!你真是神经病,才跟人认识几个月啊,就芳心暗许。少冲直男犯花痴,他在心里敲打自己。
程锦确实长得帅,但贾垚自认为不是个颜控,不该对这人产生非分之想的。
他分析了一顿,估摸着现在是产生了吊桥效应。他因为滑雪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并且错把这种因环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成对方让自己心动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儿?”程锦问他。
“啊?啊!没,没,没什么。”贾垚快被自己笨死了,话说的磕磕绊绊,傻子都看出来你在想事儿了,还说没什么。
“我又不问,别紧张。下雪毯。”程锦的手又扶上他的后背。
贾垚感觉自己的脊柱变得非常之僵硬,动作非常之不自然。
肯定是因为这环境让他心跳加速,程锦又给了他安全感,才误以为自己喜欢程锦的。没错,就是这样。于是贾垚说:“程教练,不用扶我了,我自己能走。”
程锦卡壳了一下,但很快就把手放下了,“行。”
“拿着你自己的雪仗,下去的时候雪仗夹在腋下,别戳到人。”程锦把贾垚的雪仗给他,又去捡起自己的雪仗。
“慢点儿下,平地调整好了再往下滑,最陡的就是刚下去的一小段,注意这个就没事儿了。”
贾垚看着程锦在冷风中吹的泛起红的脸蛋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