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中的,有空担心你的小情人,不如多想想你自己该怎么办?”
躺在地上的人是那日他看到的与宋建宁厮混了一晚上的其中一个,说起来,不就是小情人吗?真是情比金坚,都敢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打探消息。要不是梵西华曾经见过对方一面,还真当让此人给混进军营来了。
“小情人?那是我表弟,别用你肮脏的想法来胡乱揣测他人的关系!”虽说平日里不拘小节,但宋建宁自认为在处理床上关系方面他称得上是洁身自好的。
因为太高,拥有萧廷玉过后,其余人再怎么看都有点庸脂俗粉的感觉。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珠玉在前,瓦石难当。
把表弟收入房中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梵西华听了还要夸宋建宁一句挺会玩的。“表弟也好,小情人也罢,左右不过是个称号。至于私底下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有数。”
“既然现在人看完了,你们俩个,将他拖下去……”
“不,不要!放过他!”林胜才成年没有多久,还很年轻,甚至连正夫都未来得及娶,宋建宁压抑着内心翻滚的情绪,“你们要杀就杀我,我是将军,你们对我做什么我都认!但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小喽啰,杀了他没什么意义的!”
“宋将军倒是把他的命看的比自己的还要重要,此番举动,任谁看了能不为之动容。”
这重情重义的表现,梵西华嫣红带笑的嘴角,刹那间破碎,真是让他莫名不爽啊。“这样吧,我给将军一个救他的机会。此人能不能活,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你要我做什么?”见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宋建宁迫切开口。他深知,自己作为大将军,作为将领士兵们的主心骨,一旦被俘,断然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是林胜不同,一闪而过的粉色大屌令他抓心挠肺
“宋兄,几日不见,你这骑射技术又进步了。”
“哪里哪里,运气好而已。”看着地上被他一箭射穿的野兔,宋建宁收弓,悠哉悠哉地骑着马上前查看自己的战利品。
这些都是小儿科,不足为奇。马背上的宋将军之子身材高大,一头乌黑的头发,浓密的眉毛,炯炯有神的眼眸,脸上满是这个年龄该有的神采飞扬。
“明明上课我们都花了一样的时间练习,为何你每次都射得那么准,而我废半天劲却连猎物的毛都没有沾到?”羡慕的林胜骑着马从宋建宁背后冒出头来。
纳闷,实在纳闷。
他们俩是表兄弟,又恰好志趣相同,便经常约着一起出门游玩。
“林弟,别灰心,到了我这个年龄,你自然也能如此。”宋建宁大气的拍了拍林胜的背。
这个年龄,悲伤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儿表弟就拉起了缰绳,欢快的告知宋建宁他最近新发现的打猎好去处,两人便哥俩好的策马奔腾转换了阵地。
好兄弟,就连翘课也是一起翘的。
玩得满身是汗的宋建宁,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饱满的额头,顺畅。
“公子,这是夫子今天布置的功课,他要求两日后上交。”往常都是跟在宋建宁身边,除了翘课要被留下来通风报信的阿福,麻木的汇报着今天学堂上发生的事情。
“这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先放一边,我得空了自然会写。”听到功课就脑壳疼,宋建宁摆了摆手,屁股着火似的迈着大步走开了。
就知道会这样,阿福叹了口气。他家公子心思都放在耍刀弄枪上,对于读书,那是能躲则躲,为此还挨了不少将军夫人的骂。
自己怎么可能将时间浪费在这玩意上呢,只好“麻烦”那个来了没有多久的新同学了。宋建宁吃完饭后马不停蹄的出了将军府,正好两天,让那个新同学一天写一篇。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