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林胜态度坚决,紧紧捂住自己被口水泡得水灵灵的雌花不放。
“那便抵两次,只要你肯松手让我接着吃水。”孟靖川颇为肉疼的开出了条件,但转念一想,自己吃久些也是一样的。
说不心动都是假的,林胜再三思考后犹犹豫豫的松开了手,“也行,你回头可要记清楚。”
话音刚落,半趴在林胜腿间的孟靖川便重新低下了头,舌头灵活地在穴口舔弄,来回刮蹭花缝。待穴眼开出一个小孔时,男人将舌头伸直,一点点插入到了肉洞里面。
“唔哈……舌头钻进来了,里面的水也要被舔走了。”高挺的鼻梁顶着前方的阴蒂,长长滑腻的舌头如同一条大蛇插进洞穴。壮壮表弟双腿并拢,臀部忍不住向上抬起,将男人的脑袋夹在了腿间。
“你的逼水好甜,根本吃不够。”这个动作无疑是把雌花主动送往了自己口中,孟靖川借着进入到更深地方的舌头,大力征伐,顶开阴道壁上那些重峦叠嶂的褶皱。
“哈啊……好会舔,又要被你的舌头舔到喷水了唔……”,林胜爽得臀肉乱颤,脚趾大开又紧绷。在舌头的强势戳弄撩拨之下,甬道剧烈收缩痉挛,噗滋噗滋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我就说,里面还有好多水。”大口吞咽后,孟靖川的舌头时而卷曲时而展开,把逼壁上残留的香甜蜜液都给一点点勾了出来,圈进嘴里,咽入喉咙。
“呼呃……真的不能再来了,我明日还要出门找我表哥。”林胜整个人都被男人那根灵活的舌头舔软了,歪倒在床褥上,嘴里大口喘着粗气。肉洞被蟒蛇般的湿腻破开钻入,那种异物感在他体内久久盘旋,令壮壮表弟失神恍惚。
孟靖川撤出自己被箍得有点发麻的舌头,想起上面分配的任务,一种玩忽职守的内疚感袭向心头。“或许,你要找的人已经回度国了。”
也不乏有这个可能,林胜皱着眉头,纠结的思考。更何况,他一直靠着孟靖川这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异国人的“接济”也不是个办法,还不如回去安顿一下,多派些人手出来一同寻找。
翌日清晨。
“启程吧。”
一闪而过的粉色大屌令他抓心挠肺
“宋兄,几日不见,你这骑射技术又进步了。”
“哪里哪里,运气好而已。”看着地上被他一箭射穿的野兔,宋建宁收弓,悠哉悠哉地骑着马上前查看自己的战利品。
这些都是小儿科,不足为奇。马背上的宋将军之子身材高大,一头乌黑的头发,浓密的眉毛,炯炯有神的眼眸,脸上满是这个年龄该有的神采飞扬。
“明明上课我们都花了一样的时间练习,为何你每次都射得那么准,而我废半天劲却连猎物的毛都没有沾到?”羡慕的林胜骑着马从宋建宁背后冒出头来。
纳闷,实在纳闷。
他们俩是表兄弟,又恰好志趣相同,便经常约着一起出门游玩。
“林弟,别灰心,到了我这个年龄,你自然也能如此。”宋建宁大气的拍了拍林胜的背。
这个年龄,悲伤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儿表弟就拉起了缰绳,欢快的告知宋建宁他最近新发现的打猎好去处,两人便哥俩好的策马奔腾转换了阵地。
好兄弟,就连翘课也是一起翘的。
玩得满身是汗的宋建宁,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饱满的额头,顺畅。
“公子,这是夫子今天布置的功课,他要求两日后上交。”往常都是跟在宋建宁身边,除了翘课要被留下来通风报信的阿福,麻木的汇报着今天学堂上发生的事情。
“这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先放一边,我得空了自然会写。”听到功课就脑壳疼,宋建宁摆了摆手,屁股着火似的迈着大步走开了。
就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