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尿道开发,现在已经不满于框架小幅度的抽动,他想试试像刚刚陈子铮那样的感受。
陈子铮从善如流,指尖的动作幅度加大。
“我操!好爽!铮哥……再重一点,像你刚才一样,我好喜欢。”
陈子铮在听到谷弈爽得骂出脏话后,仿佛能感觉到自己心牢里一直关押的阴暗野兽觉醒了。
谷弈的身体强度和接受能力太好了,对他变态的玩法也是完全包容,陈子铮现在只想把这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狗玩到射精,玩到失控,玩到身体每个细胞都是情色因子。
两根鸡巴都在被操着,前列腺液淅淅沥沥拉着丝流淌,腿根都是泥泞一片。
接吻时偶尔漏出几声呻吟,再被对方将淫靡的叫床声都吻回喉间,水乳交融的亲密让人沉沦,性就成了助力爱意滋长的最佳方式。
阴茎硬梆梆的被串在一起,淫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龟头湿漉漉一片,整根柱身都沾着淫水,房间里只有暧昧的呻吟声和镜框抽插鸡巴的水声。
“啊!哥,好涨啊,感觉要死了,好像什么东西要出来了,鸡巴好奇怪!”
“嘶……没事,别怕,是不是想射了?我也很爽,我们一起好不好?”
谷弈只觉得魂都要飞了,地住进了陈子铮家。
林闻华教练虽然严格,但是专业技能以及人品都很好,谷弈被挤出,从陈子铮射到有些发麻的马眼流淌出来。
两个人结束后一时半会儿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陈子铮就把满满软下来的鸡巴继续埋在谷弈穴里。
谷弈的身体装不下那么多精液,有些白精已经流了出来,可两人毫不在乎,尽情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最先缓过来的还是之前就玩弄过自己身体很多次的陈子铮,他时不时还用软了的阴茎在谷弈后穴动一动,可穴肉紧致,像是在蹂躏着他软下来的鸡巴。
有些痛,可陈子铮乐在其中。
他隔几秒钟就要亲一下谷弈的脸,额头、眉骨、眼睛、鼻梁、鼻尖、脸颊,谷弈觉得自己像是在被狼或者狐狸作为猎物舔舐,然而他心甘情愿,甚至有时还会回应一下,还给陈子铮一个甜蜜缠绵的吻。
“你太厉害了宝贝,我被你夹得爽到不行,差点就精关彻底失守了,你说我要是哪天爽死在你身上可怎么办?”
“那种时候我应该也很爽吧铮哥!所以很有可能会让别人发现我们两个做爱的时候殉情了。”
谷弈的眼睛亮晶晶,像是装着整个夏天最灿烂明亮的阳光,陈子铮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是彻底完蛋了。
他想被谷弈控制所有的欲望,也想掌控谷弈所有的情欲,他恨不得把自己那颗赤裸的心脏掏出来给谷弈看看。
脑子转念一想,他还是有着自己的秘密,哪怕自己在谷弈面前展露了野兽一般的性欲,可谷弈还是不知道他是个类似性瘾患者一般的变态,想到那间装满性爱玩具的地下室时,陈子铮的眼睛不自觉眯起。
那个房子有各种款式的飞机杯、尿道棒、束缚环……甚至可供他玩虐自己鸡巴的大型机器也有几台,虽然现在拥有了谷弈,但是他并不打算舍弃那些东西。
如果有一天,他能让他的小狗亲手把那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或者把那些玩具用在小狗身上会怎么样呢?
陈子铮隐约觉得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不敢再想,只是搂着自己的爱人不停地拥抱抚摸亲吻。
直到皮肤都有些泡皱后他才把自己的阴茎退出来,没有堵塞,精液像失禁一样从谷弈后穴涌出,泳池的水彻底脏了,谷弈看着那些情爱的证据烧红了耳根。
“放心,一会儿就让人清理泳池再换水。”
陈子铮抱着谷弈,让人双腿夹住自己的腰,拖着谷弈的屁股将人